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杨过诚垂着头,满脸愧色,迟迟没有开口。
方才一路上,这群人连逼带缠、软磨硬逼,甚至放话他不带头过来,就集体去镇上告他徇私枉法、偏袒外人。
他被逼得没办法,才被裹挟过来。
沉默几秒,老爷子想明白了,猛抬头,快步走到杨启身侧,转过身直面一众村民,语气硬得彻底。
“水库承包一事,小启全程按规矩办事,合同白纸黑字,一年五千承包费,分文不欠、合规合法!你们无端要加价、要分红,纯属无理取闹,我第一个不同意!”
场面瞬间一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逼了一路的村长,居然当众反水,站在杨启这边。
杨过诚声音再度拔高,字字铿锵:“愿意跟着小启一起做农家乐、抱团赚钱的,我全力支持!只想眼红捣乱、讹钱闹事的,别怪我杨过诚不留情面!”
“好!好一个不留情面!”
杨喜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咬牙切齿,往前直冲两步,手指几乎戳到杨过诚脸上,满脸狰狞,
“杨过诚,活该你一辈子受穷!”
“农家乐赚钱?我可不见得,麻烦是倒是一堆,小心棺材本都赔了进去!”
他回头挥手一吼,煽动身后众人,“今天水库的事必须给个说法!要么加承包费,要么全村分红!不给钱,明天谁也别想进水库钓鱼,谁也别想做生意!”
“没错,不分钱就堵路!”
“水库是集体的,凭什么他一个人独占好处!”
“明天直接把村口路堵死,一个人都别想进来!看他怎么做生意!”
十几个人纷纷起哄呐喊,声势暴涨,堵在门口步步紧逼,蛮横不讲理的姿态摆了出来。
看着这群借机闹事、漫天要价的村民,杨启眼底彻底覆上一层冷意。
这时,顾菜胖靠在门框上,气场全开,冷冷道:“聚众堵门、寻衅滋事、恶意阻挠合法经营。你们想坐牢?”
所有人看向顾菜胖,他身上的气质太强,和刚刚的透明人完全变了一个人,高贵上位者的才有的气息。
看着愣神的众人,顾菜胖,挥了挥手机,笑道:“现场人证物证俱全,再闹,我直接联系律师、报警取证,寻衅滋事、恶意阻工,我能让你们赔得――
倾家荡产!”
这些话非但没镇住众人,反倒彻底点燃了这群老村民的无赖气焰。
“死胖子,我们杨家村的,你一个外人没资格管。”
杨豪满脸不屑,冷笑出声:
“少拿警察、律师吓唬人,我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一把年纪了,法律能把我们怎么样?还能把我们这群老头子老婆子全抓进去坐牢?”
“就是!”赖凤立刻上前附和,挺着身子耍无赖,“我们年纪大了,你碰我们一下试试?但凡磕着碰着、气出好歹,你杨启赔得起吗?气死我们,你全责!”
“对!我们老人不怕事!”
“年轻人还敢跟我们老一辈耍横?”
人群起哄声越来越盛,越发嚣张跋扈,彻底一副法不责众、肆意闹事的无赖模样。
杨启眸色发冷,正要开口压下场面。
身后忽然一阵疾风掠过。
苏观音早已看不下去,默默退到后屋走廊,反手抄起墙角的竹编扫把,枯瘦的身子骤然发力,快步冲了出来。
老太太平日里慈祥和蔼,此刻双目含怒,脚步极快,一身气场慑人。
那把普通的竹扫把在她手中,宛若兵器在手,带着呼啸风声,直直冲向门口那群闹事的人。
“一群眼红的混账东西,倚老卖老,我孙子不好到手,那我就来!!!”
苏观音方怒骂声接连炸响,“小启踏实做事、正经赚钱,你们自己懒、不肯干,就扎堆上门讹钱闹事!”
“一群喂不熟的狗,给我滚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
扫把带着劲风横扫而出。
杨喜猝不及防,吓得慌忙侧身躲闪,堪堪避开扑面的扫把,脸上瞬间挂了慌乱。
“苏观音,你敢动手?!”
他话音未落,第二扫把再度抡来,力道十足。
“我动手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老太太眼神凌厉,丝毫不让,逮着杨喜就是不放,
“我还没死,轮得到你们这群货色上门欺负我孙子?一群混吃等死、只会眼红挑事的烂人!”
赖凤躲闪不及,扫把狠狠扫在她小腿上,一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