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草北屯时,日头已经老高。
远远地,曹大林就看见自家院门外站着几个人影。走近了才看清是爹娘和小妹,还有张炮头和他的女婿李二彪。
“大林!“李桂芝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狼嘴里还塞了块浸过鸡血的棉花,看起来血淋淋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把狼头放在了张副场长的胸口,又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上面用木炭写着:“血债血偿“。
做完这些,曹大林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在衣柜后面,想看看效果。
约莫过了十分钟,张副场长突然咳嗽一声,翻了个身,手碰到了胸口的狼头。
“啥玩意儿。。。。。。“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顺手抓起来凑到眼前。
月光下,那颗狰狞的狼头正对着他,绿眼睛闪着诡异的光,血红的舌头似乎还在滴血。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夜空。张副场长像被烙铁烫了似的从床上弹起来,狼头掉在被子上,又滚到地上,正好面朝他。
“怎么了怎么了?“他老婆被惊醒,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狼!有狼!“张副场长语无伦次地喊着,连滚带爬地往床下躲。
他老婆摸到灯绳一拉,昏黄的灯光下,那颗狼头更显狰狞。女人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张副场长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纸条,看到“血债血偿“四个字时,脸色瞬间惨白:“铁柱。。。。。。“
曹大林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趁乱从厨房窗户溜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有几户人家亮起了灯,有人大声询问出了什么事。他敏捷地翻过栅栏,消失在夜色中。
回程比来时轻松多了。曹大林甚至哼起了小调,滑雪板在雪地上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
路过一片松林时,他停下来歇了会儿,从兜里掏出小妹给的山神牌,在月光下看了看,又小心地收好。
草北屯静悄悄的,只有几户人家的看门狗听到动静,象征性地叫了几声。曹大林把滑雪板藏在柴火垛后面,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
“回来了?“
曹德海的声音吓得曹大林一激灵。老猎户坐在炕沿上抽旱烟,烟锅里的火光一明一灭。
“嗯。“曹大林脱掉外衣,在炉子前烤手。
“办妥了?“
“妥了。“
父子俩简短地交流完,曹德海磕了磕烟锅,起身回屋睡觉。曹大林知道,这是老爹对他行动的默许。
躺在炕上,曹大林回想起张副场长那惊恐万状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上辈子他被人欺负只会忍气吞声,这辈子,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曹大林不是好惹的!
第二天一早,曹大林破天荒地没进山,而是在家收拾猎具。
第二天一早,曹大林破天荒地没进山,而是在家收拾猎具。
他把双管猎枪拆开,每个零件都仔细擦拭上油;猎刀磨得锋利无比,能轻松削断头发;又从仓房里找出几根细钢丝,做成了几个精巧的套索。
李桂芝看着儿子忙活,欲又止。倒是小妹曹晓云兴致勃勃地跟在哥哥身后,问这问那。
“哥,这是啥呀?“小丫头指着一个带锯齿的铁器问。
“捕兽夹。“曹大林耐心解释,“专门夹狼的。“
“咱家后山有狼吗?“
“以前有,现在少了。“曹大林把捕兽夹收起来,“不过有些狼,是两条腿走路的。“
曹晓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李桂芝听了这话,手里的葫芦瓢“咣当“一声掉进了水缸。
中午时分,屯里突然来了辆吉普车,引得一群孩子追着跑。
车停在屯口,下来两个穿蓝色制服的公安,直奔张炮头家。
曹大林站在院子里,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是张副场长报案了,但绝对不敢提赵铁柱的事,只能编些别的理由。
果然,不一会儿张炮头就带着公安挨家挨户询问,昨晚有没有看见陌生人。
问到曹家时,曹德海正蹲在门口磨刀,头也不抬地说:“天一黑就睡了,啥也没听见。“
公安又看向曹大林:“小伙子,听说你经常进山打猎?“
“嗯。“曹大林点点头,手里的活计没停。
“昨晚在家吗?“
“在啊。“曹大林一脸无辜,“昨晚跟二愣子喝酒来着,很早就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