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棋下得无精打采,所以赵司令直接吃掉了他的一匹马。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势力都当成一颗棋子来下,把水搅得越来越浑,再坐收渔翁之利。”
赵骁远说:“那如何保证我们不是别人的一颗棋子呢?”
“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都是棋手,主要看这盘棋,你要怎么下?主要看这些势力,你要怎么推进?让它们靠近你的目的。”
赵司令笑了笑,“世界上有三大势力,分别是调查局、wro、hsa。”
“而现在又正处于邪神的争霸阶段,wro不用说了,它自己就可以把自己搞死,内部很分明的站了队,我们调查局现在很显而易见的站到了陈右时这一方,现在只看有哪个邪神能拉拢hsa了。”
赵骁远忽然反应过来,他皱眉,低声道:“宗教战争。”
历史上没有神存在的宗教战争,赢的那方可以掌握资源的分配以及话语权,而现在有神存在的宗教战争,只怕是更容易打起来,以及更加惨烈。
赵骁远将棋子重重放在棋盘上,发出了啪的一声,“父亲,就算这些邪神相互厮杀,消磨掉了自己的有生力量,但是人类死亡的人数不是更多吗?他们打起来没轻没重的,到时候我怕……”
“我知道。”
赵司令很冷静的点了点头,“你知道威慑吗?”
赵骁远恍然大悟,他想起了赵司令刚才说的每个组织的手中都握着一点同归于尽的杀招,“所以我们靠这些杀招来威慑那些邪神,让祂们不要太过分吗?”
“差不多。”赵司令又提供了一个思路,“张教授那边说,如果hsa所在的城市继续遭受到可怕的诡异袭击,他们会再召唤一个邪神来保护自己。”
“他们的这句话就是说给那五个邪神听的,wro可以召唤,那他们也可以。这就是一个威胁,如果那五个邪神不想再多一个家伙来瓜分自己利益的话。”
赵司令叹了口气,在赵骁远面前,说出了和陈右时说过的差不多的话。
“要达到最后的目的,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
江白阻止了两位邪神仿佛要不死不休的战争。
“你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她皱着眉,穿着高领的制服,像一位四处行走的说客。
大脑袋愤怒的说:“这和你没关系,滚远点,小心连你一起打!”
劫的态度同样冰冷,一言不发。
江白对祂们说:“差不多够了,你们还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吧?大家各退一步,不要给真正的敌人留下空子。”
劫不动声色的问:“真正的敌人?”
江白双手背在身后,漂浮在空中,冷静的说:“我问了你们的信徒,知道了你们打起来的原因,但是劫,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合了吗?为什么你刚回来就碰上了血洗?这显然是有人在背后给你做局,目的就是激起你和万物生的矛盾。”
劫冷哼一声,“你说起这些,那这一切不会是你做的吧?”
江白:“如果是我做的,那我为什么要来阻止你们?为什么要来劝架当说客?”
劫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又做了一个局,故意演双簧给我看?”
江白叹了口气,“你为什么要对我的恶意这么大呢?我虽然是有一颗争霸的心,但现在绝对不是让你们俩打架的时候啊。而且你想想,这就是一出针对万物生的局啊,毕竟万物生根本打不过你。”
这话一说出去,万物生不服气了,“谁打不过了?”
江白淡定地说:“你的技能和劫的技能相冲,你是生灵越多你便越强,而祂刚好可以给生灵带来灾害,劫对你完全是克制的!万物生,这背后是有人在害你。”
“而这个人,就是陈右时。”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世界难得这么安静。
天空中繁星闪烁,漂亮的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