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也和你去!”
李桂香这会也猛地窜了出来,说:
“不可能是宇柱!他早走了,这会说不定都已经到了乡镇上了,怎么可能还在咱们村里偷羊?肯定是大家认错人了!”
虽然张铁蛋说的信誓旦旦,但即便如此,李桂香也不相信张宇柱会偷村里的羊。
因为在她看来,这实在是太离谱了。
况且张宇柱离开他们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按照她的估计,最起码也应该已经到了镇上。
“是不是你那对象?你去了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张铁蛋看着这对父女冥顽不灵,感觉这一家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无药可救了。就说:
“好了,别在这耽误时间了!全村人都等着你们。要是再晚一步,你们就算想管这事,估计大伙也都不答应了。到时那小子真被送到上头,大概是要吃牢饭的。你们爱去不去,我先走了!”
张铁蛋说完这话,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外走。
李成才咬了咬牙,也连忙跟了上去;李桂香更是一路快跑追上;张翠花也是如此。
她倒是要看看,张铁蛋口中的那个偷羊贼,到底是不是她家女婿。如果不是的话,她肯定得把张铁蛋骂个狗血淋头:
谁让张铁蛋冤枉他们家了,害得她这么紧张!
“肯定是大家搞错了!”
路上,李桂香还在不停地念叨:
“宇柱那么好的人,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偷村里的羊呢?”
在她看来,张宇柱可是中专生,前途远大。
哪怕家里真的条件困难,也不可能手脚不干净。
毕竟,这么做的后果可是极其严重的,一旦被抓到,前途也就没了。
“行了,你少说两句吧。等到了那里,就知道到底是不是宇柱了。”
李成才心里烦得不行,喊了李桂香一句。
他心里也是乱糟糟的,他虽然觉得这是村里人认错了人,但心里总是不安。
毕竟张铁蛋也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更何况这还是人赃并获,这事大概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真是服了你们这家人了!”
张铁蛋走在最前面,脚步飞快,根本就不搭理李成才一家。
显然,他对这一家人的态度,也是非常不满的。
就这样,李成才一家人没多一会就走到大槐树这边。
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那里,吵吵嚷嚷的。
而透过人群缝隙,李成才隐约看到了一辆自行车。这让他心中越发觉得不妙起来——毕竟,整个靠山屯可没几辆自行车,而恰好今天张宇柱来村里的时候,就是骑着自行车来的。
“宇柱?你怎么在这?”
李桂香快步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被围在中间的张宇柱。
此时,这位中专生很是狼狈:头发凌乱,衬衫上的扣子也掉了两颗,早就没了上午那副体面模样。
而张宇柱的自行车则倒在一边,后座上还绑着一个小羊羔,正在“咩咩咩”地叫着。
见到这一幕,李桂香赶紧冲了过去,抓住张宇柱的胳膊,问:
“他们说你偷了村里的羊,这是真的吗?我不信!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李桂香这会也隐约觉得张铁蛋没骗她,但依旧不愿意相信张宇柱是个偷羊贼,因为在她眼中,张宇柱就是那个前途光明的中专生,是不可能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的。
“桂香,你可算来了!这都是误会啊!”
张宇柱看到李桂香,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辩解起来:
“说我刚刚路过的时候,正好看到一只小羊羔跑在路上,也不知道是谁家的。我就寻思把它放在车上,找人问问这是哪家的。结果没刚走几步,大伙就把我拦住了,非说我在偷羊。”
这话说的,极其委屈,仿佛他真的被冤枉了一样。
“村长,铁蛋哥,你们都听到了吧?”
李桂香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对着周围村民以及李老根喊了一句:
“宇柱说了,他没有偷村里的羊,反而还是好心捡到了这小羊羔,想还给咱们村的。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说宇柱是小偷?”
说完这话,李桂香表情还带了一点愤怒。她护在张宇柱身前,大声说:
“他可是中专生,将来是要当国家干部的!你们这些人这么污蔑他,这事要是传出去,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的前途肯定就被你们毁了!这个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