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有多少。
谢景:“两斤。”
“我买这个。”男子打开他拎过来的布口袋,“再给我五斤糖!”
谢景:“不要棉花?”
“没带那么多钱。”男子也是豁达,“送回家我再来。”
余光注意到有人过来,男子不禁问:“不会排队吧?”
谢景:“上午没什么人。”
男子付了钱,谢景又递给他两块糖。男子喜欢花生的味道,笑着接过去,糖和纸往布口袋里一扔就骑马回家。
来买棉花的三人看着男子的口袋装的不像是棉花就问谢景他买的何物。
“纸和糖。花生糖一百六,没有花生的一百五。”谢景又问几人买糖还是棉花。
这三人不如骑马的男子富裕,选择冬日急需的棉花。一人买了两斤,谢景给她们高高的秤。
三人显然听旁人提过这一点,谢景过秤时三人忍不住互相递个眼神。
谢景收了钱,三人离开,后院传来敲门声,谢景跑过去开门,里正进来,满眼喜色:“五郎——”
谢景转身就走,“前面说。”
里正:“前面很忙啊?”
谢景来到酒楼:“我请的几个人买菜去了。铺子里只有我一人。”
里正回头喊一句“棉花搬进来”就跟着谢景来到前边,果真空无一人。
谢景:“不要高兴太早。过几日进城卖菜卖柴的亲戚知道你的棉花四百文一斤,肯定登门借钱。家里突然多了那么多钱,会不会有人算计?有没有想过怎么守住这笔钱?”
这番话宛如当头棒喝。
李家兄弟几人就是这个时候到的,不由得放轻脚步。
里正只顾得高兴,昨晚一夜都没怎么睡,哪有心思想往后,“五郎,你肯定有主意。你说咋办?”
谢景:“我说办学堂。村里的男孩女孩个个识文断字,还用担心他们守不住家业?要是什么都不懂,小六随便写几个字都能把你家的钱骗走。”
小六背着棉花进来,闻言气得往棉堆上一扔:“就不能换个人打比方?”看到门边的李承乾,“高明,小雀,谁不可以?”
小不点忍不住说:“雉奴也可以。”
谢景无语又想笑:“你又来了啊?过来帮我卖棉花。午后带你玩儿去。”
小不点伸出双手,禁卫把他送过去。
谢景抱着他转向里正,“棉花卸下来就回去挨家挨户提醒财不外漏。虽然没啥用,但知道的人越少算计你们的人越少。再提醒您一件事,棉花这么贵,亲戚的亲戚会不会都要种棉花?明年地里的棉花翻倍,还能卖到四百文一斤吗?”
里正脸色微变,只因他儿子昨晚说过明年种二十亩棉花。
拎着棉花进来的众人看着里正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五郎不愿意帮他们卖了。
谢景:“往里放,别挡路。”
众人放心下来,赶忙把棉放下。
“还有棉吧?”
疑惑声从门外传来,谢景示意众人等一下,他绕到铺子里头,五十多岁的老妪移到窗前,递上来两百文。
老妪的衣裳厚实没有补丁,无需谢景烂好心,就叫小六进来数钱,他把麻袋里的棉花拿出来一坨用麻绳系上过秤。
老妪趁机询问有没有棉籽。
这个时辰走到西市的人不可能是城外百姓,谢景忍不住问:“您种棉花?”
老妪点点头,说出北边棉店卖的棉籽二十文一斤,昨儿下午就卖了,又问谢景的多少钱一斤。
谢景心说,还希望我同他打起来呢。
这样的好事,没了!
谢景:“我们的也是二十文一斤,但还没挑拣出来。既然是拿来卖的,自然是要好的。我们还教怎么种。”
老妪忍不住问:“不是挖个坑埋起来吗?”
“不是。”谢景笑着摇摇头,“那样埋在地下,没等棉籽出来就被虫吃没了。”
老妪又问怎么种。
谢景笑道:“明日您来买棉籽自会知晓。您的棉花,收好。”
这次的秤也是偏高,但不像谢景之前多出一两。
老妪收到棉花又问不能现在说说。
谢景胡扯:“其实我不是很清楚,只是见亲戚种过一次。我要下午出城问问亲戚。”
话说到这份上,老妪只能拿着棉花离去。
李承乾走到窗前:“这人不会是北边棉铺的亲戚吧?”
“管他呢。酒楼的名声已经出去,无需再做别的。”谢景看一眼被他放在储物柜上的小不点,“看着弟弟。”
回到酒楼那边,周仲朴恰好拎着两麻袋进来,谢景叫他和谢大郎留下,叫里正明早送五百斤棉籽过来,但要是挑拣过的。
里正今年收了许多棉籽,正为此犯愁,应下此事就说,“我们就先回了?”
谢景给小六使个眼色,小六过去送他们,顺便关门。
小六回来,谢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