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怎么可能开心!
反正中也本来也不会把我扫地出门的吧!
略微有些沙哑的笑声从中也口中传来,五条悟的表情过于生动,很好的取悦到了他。
没再逗五条悟,中原中也仰头亲了亲他突出的喉结,还酸痛的胳膊被主人抬起来,用以压低五条悟的脑袋,这个吻在对方逐渐加快的心跳声里一路向上,来到了红透的耳根。
“中也?”五条悟喉头一滚,扶着中也腰的手沿着脊背上移到了他的脑后,“你不是说抵消了?”
“这不是奖励。”
中原中也的呼吸拂在他的耳边,带着蚕食理智的热意。
“这是我的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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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小时的时差让日本是不同于意大利的夜晚,床单和被褥都在五条悟第二次给他放热水泡澡时,被五条悟换了新的,中原中也此时半点也不想动弹的躺在床上,最后的清理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
“几点了?”
中原中也哑着嗓子开口。
“大概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中也要睡一会儿吗?”
五条悟盖着另一张被子,把十六个小时的剩余时间告诉累到昏昏欲睡的中也。
之所以分了两张被子,是因为中原中也对五条悟的自制力有了新认知,拒绝再和他睡同一张被子。
一听还有两个小时就要面对哥哥以及首领,中原中也觉得头更疼了。
“不睡了,不是说要告诉我那个秘密?港?黑怎么了?”
唔,觉得有点冷。
因为被子是新拿的缘故吗?
还是因为耗费了太多体力,被污浊摧残过一次的身体供血不足?
就算是反转术式的治疗,应该也补不回流失的血液吧?
中原中也把自己裹成一团,上身前倾,额头抵上了五条悟胸口,这才觉得自己有了点热乎劲。
啊。
或者单纯是因为体验过了能让身体燃烧起来热度,所以这时候才格外觉得冷吗?
“冷吗?”
五条悟被隔着睡衣传递过来的热度烫了一下,也不管会不会被拒绝,扯开中也的被子,把坚持要各盖各的,不要在一起的娇小上司揽进了自己这边,整理好被子确保没有任何缝隙,才又用额头去试探中也的温度。
而被他拉进来的中原中也整个贴了上来,觉得似乎暖和点了。
“中也,你发烧了。”怀里的人体温明明比自己要高,可是却在觉得冷,“我都说第一次果然还是不可以直接弄在里面……”
“没关系的吧?不是已经说了,我每次开完污浊都会有公休病假,只是低烧而已。”中原中也打断了他,“这种程度,明天就会好。”
五条悟表面上从来不提,之前因为手机静音问题才不得已说出来太宰是情敌这种话,后来也没再提过。
可是……
【是啊,我就是嫉妒,我一想到你和他朝夕相处七年,每天同进同出,站在距离彼此最近的地方,我就不开心。】
意?乱?情?迷时响在耳边的话虽然有被大脑好好的接收到。可是他却被折腾得挤不出来一句完整的回复。
所以才在五条悟想退出去的时候拉住了他。
坦白来讲,他从来没想过太宰会喜欢自己。
最开始听到五条悟这么说时,更多的还是觉得或许是五条悟误会了。比如把他和太宰曾经作为搭档时的默契错认成了更复杂的感情。
毕竟红叶姐也说过不少次。
不是很想解释,因为的确也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干脆就放纵五条悟,让他自己来确认。
需要什么安全感,就自己来拿,反正这点东西他还是给得起的。
至于什么自己要是早知道太宰的感情,自己会不会也喜欢上太宰这种事,没发生的问题假设起来压根没有意义。
他的确说不上来那种情况会发展出怎样的结局,可是现实分明是自己就在五条悟身边,不是吗?
“是我上头了。”占便宜被宠被放任的是自己,五条悟少有的没得了便宜还卖乖,说什么那也没必要纵容自己,让病假变得名副其实,而是很干脆的就承认了自己的失态,“我去给你拿药。”
“别动,我用不着退烧药,那个创造我的垃圾研究员为了方便控制我,给我的耐药性调节的很差劲,吃了药我会犯困。”中原中也没放手,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再抱紧一点,冷。”
这还真是……
没有办法拒绝。
五条悟默默地把怀里的人又搂紧了点,在不会勒痛他的基础上,最大限度的拥抱他。
“这下可以说了吗?秘密。”
中原中也闭着眼,身体虽然的确很疲惫,哪里都在痛,可是无法否定的是,满足感和疲惫程度相辅相成,他小手指都懒得动一下,却还想听听这小鬼说话。
“我怕破坏掉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