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过她的脸强制她面对自己,吻自她脸颊落在鼻尖,又自鼻尖向下,蔚苒被迫与他渐急促的鼻息相绕,他的唇覆过来,两片唇便也如磁极相吸般顺势贴在一处。
贺钊粗喘如牛,唇一吻上她便滚烫如烙,捉住她唇瓣吮在口中,手掌自她腰间向上,裹住这纤细清瘦之上唯二的那处软腻。
两抹粉艳的春色在香槟金的睡裙下隐约地摇曳,摇晃,自他手掌中温软地流淌,被他拇指抿过后熟成果实,他低头去尝,掀起、褪下她的睡裙扔在旁,指尖的粗粝,倏地变成口腔的炙热。
细碎的痒痛和剧烈的酥麻自他口齿唇间直冲大脑,蔚苒软成一滩水,嘤咛着搂住他,掐紧他脖颈肩头。
重叠的喘息声震在她胸膛处,分不清是他的亦或是她的,他的手探下去,蔚苒才想起什么,忙去拦:“今天不行……”
贺钊从被他印下斑驳红痕的胸前抬起头,目光征询她原因。
“快来姨妈了,小肚子坠坠的……”
“不是早都结束了?”
她抿抿唇,眼神回避,不答。
贺钊便转过弯来,猜到上次她是瞎说糊弄他的。
苦笑两声,只将她又揉进怀里,臂膀密密实实地裹住她不着寸缕的身子,以唇抚摸揉捻她的面颊和唇瓣。
想起她之前说过,不带着生理欲望的吻才是爱情。
他不知道此刻这样是否算是如此,抱着她赤裸香甜的身体但已无旖念?
倘若算,那他早就已经无数回地想过,想将她融进身体和骨血里永恒地成为他的一部分,想亲吻她就像苦行者焦渴一泓甘泉,宁可溺毙在这吻里永不醒来。
所以这是爱吗?
他究竟是因为没有爱的能力才对此避而不谈,因为拒绝被放在韩彬的位置上比较,所以在内心里根本就抗拒承认它?还是其他更深层、更不想面对的原因?
都到不惑之年了,却也终于要被迫面对这个复杂宏大的课题,贺钊在心底里哀叹声,其实对能不能找到属于他和蔚苒的解答也并没有几分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