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美国时,花了重金,直接就把这些人一起带到了美国。现在他回来了,这些人亦跟着他一起回来,刚好也可以回来探亲。
纪闻迦有一半时间会在学校,需要他们的时候不多。这几个月以来就是帮他打扫打扫房子,在他需要吃饭时上门来做饭,偶尔去帮他购物买东西订票。非常轻松,工资照拿。他高兴时还会在群里给每个人发奖金。
而他最近过得很开心,奖金给得非常丰厚。
上菜的时候,厨师看到谈茵,脸都笑开了花。
谈茵虽然心里感到有些诧异,仍旧回视着微笑。等到菜全部上齐,她才扭过头问纪闻迦:“为什么我感觉她看到我很开心?”
纪闻迦:“因为她很喜欢你啊。”
“我又没做什么……”
只是偶尔夸赞了一下对方的厨艺,把菜都吃光光而已。难不成对于厨师最高级别的赞扬,真的就是把菜光盘?
当然同样令谈茵诧异的是这么大一张桌子,纪闻迦放着好好的桌对面不坐,非得要和她一起挤着,椅子并排。说这样讲话会比较方便,隔着一张桌子太远。
究竟能远到哪里去?
但她也没力气计较这些,只能规规矩矩地坐好,然后任由他像讨人厌的小学同桌一定要越过三八线似的,时不时地凑过来蹭她,观察她。
担忧的眼神当然是有的。
但知道纪闻迦是什么德性后,谈茵已经下意识地开始用最坏的想法去揣测他。
她总觉得,他观察她的样子,很难说没有那种做了恶的人,一定会回到犯罪现场,去欣赏自己杰作的心态。
更不用说,他身上还散发着运动过后,非常健康蓬勃的气息。随着他靠近的动作,重新将她围困。
害她不得不局促地缩着脚,换了一个又一个坐姿,却还是不知道怎么坐着才舒服。
犯罪现场在她的身上。
弄得很脏,已经仔细清洗过。但家居服里,被领口遮住的部位,仍旧遍布着被教育过的痕迹。
掌印和吻痕混杂不清,深浅不一地交叠在一起。
又、zhong、了。
好不容易才好一点。
“怎么啦?”
她的不自在太过明显,纪闻迦又开始明知故问。
换来的当然是她自以为恶狠狠,却毫无威慑力的一瞪。好像不这么犯一下贱就不舒服似的。
“还是应该穿裙子的吧?”他自以为好心地说道,“等下我再帮你看看,好不好?”
一句话让谈茵完全心惊胆战,埋头盯着桌上的菜,再不敢和他对上眼。
正当纪闻迦笑着收回视线,决定放她安静吃完这顿饭时,他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却振动了一下。
是蒋川发来消息,说willia昨晚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人已经醒来。还说多亏了纪闻迦抢救及时,会所才避免闹出人命。
这件事情要认真计较,谁都脱不了责任。
对这份感谢,纪闻迦没那么心安理得。
他给蒋川转过去一笔数额可观的钱,让其转交给willia当损失费,向他索要了一张willia躺在病床上的照片。然后请求蒋川,把冯琪琪的入会信息发过来,之后再进行注销。
这种会所录入信息的系统,一般来说要套好几层壳,经得起查。有些涉及到灰产的,走账还会用电子货币。但还是注销比较保险。
这时候,谈茵早已经放下了刀叉。
谈如前的收入分为好几个板块,这一点谈茵是清楚的。
他在回国进入学校工作之前,就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顶级艺术家的身份可以让他接触到最顶层的那一类人,获得的信息自然比一般人要灵通,早年间投资房产和传媒公司,到后来新媒体和,每一个风口他都没错过。
而且他并不贪心,从不跟人签对赌,只赚自己该赚的那一份。进入学校体制内后,更是小心谨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学校那点死工资,他从来都看不上。音乐学院国家拨款少,也没什么油水捞。他在学校上课,开大师班都是在做慈善。
上次谈茵回家,他才谈成一个直播类的商务,一场下来收入非常丰厚。
……这些都是正当收入。
但是,正如富人们都会想尽办法要合理避税一样,什么都是经不起查的。
照理说,冯琪琪自己的父亲因贪、污而被判、刑,没收所有财产。她在进行大额消费时,会更加小心谨慎才对。
但她偏偏就不。
就好像,她真的就是好日子过够了,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一样。
总之,是个定时炸弹般的存在。
吃过午饭,纪闻迦告诉她,昨天的视频太长,要先剪出来才能用。
“给我吧,”她笑着说,“我很会剪。”
由于平时有制作音频的需要,她的剪辑软件用得非常熟练。一段长达一小时的视频,被她三两下就重点突出了剪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