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瞬时和冷风一起吹散,宋棠微堵的鼻子都通了。
她张张嘴想说什么,谢书衍又道,“考满分吧,加上我给你的,看看能不能考满分。
“带你考满分,好像比自己拿更有意思点。”
宋棠听得愣住,就算是他自己也未必每次满打满算全写对吧,怎么能轻而易举说出这种话。
她低头,觉得手里的东西就是个烫手山芋。
够自大的。
第一已经满足不了他了吗,拿她刷成就感。
她手一伸,把册子递到他胸前,“那你拿回去吧,我不要了。”
谢书衍停下脚步,侧眼,抬手夹住边棱,手腕一转把册子反压回她身上,宋棠被迫抱住。
“啧,”只听他轻哼一声,“我这两天白做了?”
“当然,“他又悠悠然道,”努力是有回报的,如果你这次物理考了满分,有奖励,big surprise。”
宋棠:“”
奖励?
什么鬼。
天黑了,都出现第二人格了。
一进门,宋棠就褪下书包,坐在书桌前翻开册子。
里面几乎都是a4纸的扫描件,上部分是题目和标答,下面和反页是谢书衍的字迹,注明了这一题的考点和解题要领,和其他解法,怕她看不到,还用红笔标出来。
她翻了翻,发现他整理得还蛮有技巧,每一题的思路在下一题都有所体现,难度复杂程度逐渐上升,层层递进,巩固所有的知识点。
她已经理了一遍所有提醒,对照他的资料确实可以查漏补缺,但对基础不够的人可能就产能过剩了。
宋棠把册子放在枕边,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哗啦啦的热水顺着滑腻的肩线流下,白色雾气升腾间,宋棠享受这片刻的放松。
又想到谢书衍。
她不傻,只是无奈又好笑,他平常就是冷冷酷酷的不怎么搭理人,即便是对钱宇这样的兄弟也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经过上次那一遭后,发现女生不像钱宇嬉笑脸皮厚,哪儿受得住他的脾气。
要嘲笑她,又给点关心防止人翻脸。
幼稚幼稚!
还有家里那个落败的沙发扔在一角还没处理,他上回看见了,没说什么。
不会又给她买了个沙发吧。
睡前,宋棠把资料给赵姿仪看了眼,她翻了几下就摇头,“谢书衍什么神经搭错了,拿这种给你看,还有几天考试,不是几个月。”
在阵阵绵密冰冷的秋雨中,令人期待又紧张的期末考试终于到了。
期末结束,意味着近一个月的寒假,意味着闷了整学期的苦逼高中生终于能出去放飞自我。
宋棠从寝室出发,撑着伞拣着路慢慢走到教学楼。
教室里的东西已经清空,只留下30张桌子,考场座位按上次期中考试的成绩排布,宋棠在一考场,本班作战。
考数学心静如水的她,面对下午的物理场,居然有点紧张。
外面气温冷,教室里已经常天开空调,宋棠进来就看见靠门一张空桌,谢书衍还没来。
她走到自己位置,期间和其他几个同学打了招呼。
还有十分钟发卷,她赌气般打开谢书衍的资料,行吧,就看他的笔记,看能拿多少分。
过了几分钟,门又开,谢书衍拿着文具袋进来。
他没撑伞,校服都没穿,一身连帽黑色冲锋衣,肩线落拓利削,显得劲挺有型,雨丝印迹斜打在外套上,更多了几分随性。
他似有所感,往后扫了一眼,看见了宋棠。
谢书衍把铅笔橡皮放上桌,视线遥遥地落在她手上,唇角弧度上扬,好像很满意。
宋棠“啪”地关上文件册。
这时老师进来了,说把书本都拿到教室前面的置物架上。
置物架就在谢书衍正前方!
宋棠内心喊着拒绝,和旁边同学说了声,让她帮忙一起拿上去。
监考老师清了清嗓子:“我们提前五分钟发卷,大家先把条形码贴好,班级姓名写上。”
试卷哗啦发下,宋棠接过,多余的往后传。
她逐个扫过题目,都是常规题,没什么感觉,直到最后一题,她呆住,傻眼了。
这题不是谢书衍那册子上的吗?
罗先勇大不专业,居然出了原题!
简直要命,她突然感觉既刺激又紧张,像在为谢书衍考试,没做出来不知道会被他怎么嘲笑。
宋棠深吸口气,拿起笔,还是老老实实从第一题做起,时间分分钟流逝,她紧绷神经,不知不觉到了最后一题。
她转了转手腕,停了下来,惊觉刚刚居然没停笔,做得无比顺畅。
她目光不自觉飘向第一排,谢书衍桌上搁着一支笔,看样子他已经做完了。
谢书衍的确二十分钟前就已经写完,双手抱臂,把题目又看了一遍,百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