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食品、饲料用途评估。一家工业发酵企业在知情并检测后愿意低价接收其中部分,剩余不具备安全利用条件的按当地要求交有资质单位处置。处置过程没有利润,反而要付费。
当最后一批问题粮离开隔离区,叶承平把样品瓶按批次封进柜中。粮没有简单分成“好”和“坏”,它被分成能用于什么、还需证明什么、绝不能流向哪里。
封仓会上,农户代表问:“你们说货权归衡谷,那以后查出我那一袋水分高,也不找我?”霍远山答:“收购时如实取样、公司已验收付款,就由衡谷承担。若有人故意换样、隐瞒受污染粮,是另一件事。”这句边界既保护正常卖粮人,也没有把任何欺诈写成免责。
衡谷为这份中间答案付出了更高损失。可霍远山知道,若公司只在赚钱时讲分级,亏钱时就把所有颜色搅成一个“合格”,此前墙上那些标准便全是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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