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隋名列前茅的大势力,镇关王府又是否有着可以清楚自己后辈性命安忧的手段?
这件事陈观一直都没能想明白,不过若是拿这话问官远艳,自然不可能得到答复,甚至于官远艳可能也被蒙在鼓里。
而眼前与老先生似乎有着不浅关系的中年人,简单一句话,却是好像将答案摆在了自己眼前。
是否令狐惊从始至终都没死?
可是既然没死,玉瓶山一方又为何要找到自己,并且让自己去假冒令狐惊呢?
令狐惊本人又在何处?
没等陈观理清其中关系,中年人又开口了。
“那些势力净是喜欢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你先不用理会这些,接着说佩剑的事。”
王潋一边说着,一边负手站起身来,穿着短衣的身材其实矮小,可任谁看去,却是又觉得十足高大。
他走到院子那颗梧桐树下,这个季节正是枝繁叶茂的时候,仰起头,看着月色下随风摇摆的枝桠,轻声开口:
“想必你也经历过那个老家伙的问心关了吧,他总是那么呆板,只认书上讲的死道理,认识的每一个小辈都要如此。
所以他最后输了,输得一塌糊涂,被困在那座矮山二十年哪也去不了。。。”
说到这,王潋转过身来,双目看着陈观,幽幽开口:“或者说是心死了,哪也不愿去了。”
陈观嘴唇蠕动,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可未等说出声,中年人又一次说道:“他想要做一件事,一件冒着大不韪,一旦做了就会与天下人结怨、与所有顶尖势力不死不休的大事。
外界都说他不敢了,贪生怕死了,可我知道,他一直没有停下过尝试。
尽管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出现在他的眼前,又是有着如何的过往,可既然他赠予了你这把君子佩剑,或许你便是这件事成败与否的关键所在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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