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声彻底放开自己后缪顿觉有些招架不住,嘴唇被啃咬到发麻,余声这人怎么狗里狗气的?
直到余声的嘴唇转移阵地,埋头在她锁骨处转着圈亲吻,她才有时间喘口气。
两人一阵纠缠后缪身上那件本就松散的睡裙早已凌乱不堪。
“余声!别咬!”毫无准备的缪下意识向后退,她从没被哪个男人如此触碰过,从前的两任男朋友最亲密行为也仅限于亲吻,所以此刻除了隐藏起来的青涩外,体内陌生的感觉逐渐侵蚀大脑,面上愈发粉嫩诱人。
到了嘴边的肉余声不会放过,倾身过去再次靠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缪贝齿紧咬下唇忍耐着不发出声音,不想露了怯平白被他笑话,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余声已经充分掌控了全局。
就在两人互相热情的探索彼此身体的时候,床头柜一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就像被浇了头冷水一样,缪从那种飘在云端的场景中被拉回现实,三两下拉上睡裙肩带堪堪遮住胸口,推了把余声侧身去拿手机。
屏幕显示“许静怡”。
缪在余声不满的眼神注视下深呼一口气后接通了电话。
“小,本来要带你去吃饭的,但是刚才酒店那边临时打电话有点事情得再去确认一下,下午我们再一起去试衣服好了。”
“啊?这么突然?”
“对啊,所以抱歉了,你们自己吃点吧,餐厅定了位置,一会发你手机。”
她看了眼被打断亲热后臭着脸欲求不满的余声,再看看他身下,艰难地吞了吞口水,感觉今天有点凶险了……
“啊对了,你顺便告诉下余声,那家伙不接电话,八成还在睡……”
缪挂掉电话后已经恢复了理智,不再是像刚才一样被情绪牵着走的状态,想溜。
余声却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将缪扑倒,磨着牙根质问她:“你不是一向负责任的嘛,点了火得灭吧?”
哪个男人被打断这种事都会很暴躁,余声也不例外……
缪瑟缩了一下,警惕道:“你不会真的想现在就做吧?前戏都得好一会儿呢,而且要试礼服,时间不够!”
余声轻浮地拍了拍她脸蛋:“你当我没听见许静怡电话里说了什么?从现在到下午,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余声,改天吧……”
“时间改到下午,老天爷都觉得现在正好,你不会是怕了吧?”
怕,缪是不可能怕的,只是还没准备好而已,今天不在她的计划内……
男人的大手绕过腰侧扣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压着她不让其离开,换种方式也别有一番滋味儿。
余声没试过,但片子总看过,如今也算是终于实践了一回。
可对缪来说,无疑是一种另类的折磨,如隔靴搔痒,甚至想不顾一切地直接来算了……
过了一会,就在她以为男人要放过她的时候,身体被翻了过来。
缪双肘撑床稍微抬起身子来,怒目而视说道:“还来?”
余声大喇喇笑道:“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哥哥我库存还是很多的。”
缪震惊,怎么可以这样的?
“你别乱来啊!没有避孕套!”
余声像是早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指了指床头柜:“酒店早就准备好了,一排呢,各种味道触感的任你选择。”
他甚至还抽出了几盒来念给她听:“超薄螺纹的,水果味的,凸点按摩的,品种还挺多,你喜欢哪个?”
缪最后一点希望破灭,还要听他说这些让人羞耻的话题,嘴硬道:“就怕你没用过不会用,会用的话都试一遍也不是不行。”
余声有被气到,又嘲笑他处男?
“处男又怎样?你就算身经百战不还是躺在了我身下。”
说着,手上有了动作。
余声始终在想,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缪怎么还没有认输?
他不禁俯身近距离与缪面对面,盯着她有些动情的双眸稍显严肃的说:“缪,我最后再问一次,到底要不要继续,如果你摇头,那以后就少撩拨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靠近我。”
缪本想说不继续的,但听到后半句又有些犹豫起来,她的目的还没达成,是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滚床单还是以后再没机会亲自体验,有些纠结。
但也有些忿忿不平,凭什么他在肆意玩弄自己身体的同时还能这么正经地给她选择?什么时候轮到余声来主导一切?
缪一咬牙,逐渐坚定了心底的念头,气场也发生了改变,刚才还稍显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