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李长歌从系统里拿出了兑换的十斤白面和十斤大米。
并且还从系统里拿出了家里的旧木秤。
收拾好后。
就背着背篼,脚步轻快的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家属院的红砖墙在阳光下格外的好看。
门口的老槐树下摆着两个小马扎,几位大爷正摇着蒲扇闲聊,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进出的人。
李长歌刚走到铁栅栏门旁,就见一位穿着蓝布褂、挎着军绿色布包的阿姨正弯腰系鞋带。
布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钱夹和几张粮票,看这架势分明是要去国营粮店采购。
李长歌放缓脚步,借着整理背篓蒙布的动作观察了片刻。
这阿姨衣着整洁,拿着一个菜袋子,一看就是过日子的人。
而且敢在这个时候单独出门买粮,家里想必有些底子。
李长歌定了定神,轻手轻脚的凑上前,小声的说道:“阿姨,您是去买粮食妈?”
那阿姨系鞋带的手猛的一顿,然后警惕的目光看向了李长歌。
随后又看在四周看了看。
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她才往李长歌身边靠了半步,同样小声的说道:
“小伙子,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手里有粮食?”
阿姨说话时眉头紧缩,显然是又心动又防备。
李长歌不急着回答,而是伸手掀起背篓上的粗麻布一角,露出里面雪白的米面。
“您自己看,大米白面都有,正经从粮站出来的细粮,没有一点掺假。”
他的语气平稳,既不显得急切推销,也没有遮遮掩掩,反而让人心安。
阿姨的眼睛瞬间亮了,扒着背篓边缘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捻了一撮白面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股纯粹的麦香骗不了人。
她立刻直起身,拍了拍李长歌的胳膊:
“全要了。这俩我都包了。”
干净利落的说道。
李长歌倒是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顶多买个斤尝尝鲜,没想到遇上这么个爽快的大客户。
“阿姨您别急,咱们先把话说清楚。”
他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打断。
“我是这家属院的宣传干事,姓杨,你叫我杨姐就行。”杨姐掏出工作证晃了晃。
上面的照片虽然有些泛黄,但笑容很亲切:
“我知道你们做这个不容易,价儿你尽管说,只要公道,我绝不还价。”
她常年在家属院工作,最清楚院里的人有多缺细粮,尤其是家里有老人孩子的,天天吃粗粮刮得胃里难受。
李长歌心里早有盘算。
如今市面上粮价飞涨,国营粮店虽然标价低,但根本抢不到,黑市上的细粮更是炒到了一块多一斤。
他考虑到自己是第一次来家属院,想留个好口碑,便报了个实在价:
“杨姐,大米七毛一斤,白面七毛五一斤,就是得搭着粮票,一斤粮对应一斤票,您看行不?”
“可以,没有问题。比黑市上便宜多了。”
杨姐眼睛更亮了,她原本以为至少要八毛以上,没想到李长歌这么厚道。
“各有多少斤?我全要了,要是还有多的,我再帮你问问院里的姐妹。”
“都刚好用系统兑了十斤,不多不少。”
李长歌说着就拿出木秤:
“我给您再称称,保证足斤足两,绝不缺您一两。”
“不用不用,我信你。”
杨姐摆摆手,直接拉开布包拉链,从里面数出钱和粮票。
杨姐摆摆手,直接拉开布包拉链,从里面数出钱和粮票。
“大米十斤七块,白面十斤七块五,一共十四块五,粮票二十斤,你点点。”
她递过来的钱都是崭新的毛票和角票,粮票也都是崭新的全国通用粮票,边角平整,一看就是精心保存的。
李长歌仔细数了一遍,钱票都没差,便把米面分别装进杨姐带来的两个布袋里。
杨姐接过沉甸甸的布袋,脸上笑开了花,又拽住李长歌的胳膊追问: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还能弄到这好东西不?院里好几个姐妹都跟我说,说家里老人孩子天天吃粗粮扛不住了。”
“我叫李长歌,您喊我长歌就行。”
李长歌随口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