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虹眼眶微微泛着红,淡淡的瞧了宋元一眼,眼神和看陌生人无异。
片刻,她开口说道:“贺琼二十九岁那年,和一个叫王平的人去的澜芳夜总会,那时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但是孩子没养在身边,留给孩子他爸宋祖平了。
那个孩子是宋祖平强迫我女儿的产物,贺琼不喜,我也不喜,但当初为了保全我们全家人的名声,我和他父亲还是劝她嫁给了宋祖平,直到生下孩子后离了婚。
起初宋祖平并不同意,说要给他一大笔钱,不然死也不会放贺琼走,看着唯一的女儿日益消瘦的脸和枯瘦如材的身体。
我和他父亲最后还是掏光了积蓄给宋祖平,最后俩人才离的婚,孩子说什么贺琼也不要,因为一看到那孩子的脸,她就会想起宋祖平那丑恶的嘴脸,她受不了,我和她父亲对那孩子也没什么感情,也不愿要。
贺琼在摆脱宋祖平后,又重新回到了我们身边,就这样过了几年吧,她被花巧语的王平骗了,骗去夜总会想强要了她的身子,那晚王平给贺琼的水里下了令猪发春的药。
但意外发生了,贺琼还算有点聪明,发觉到不对劲,先跑了,但她没跑出夜总会,而是上了夜总会楼上的房间,她看着一间房间开着就走了进去,打算先躲躲再出去,但是身体的药性逐渐发作,后面的事我想你们大概知道了。
第二天她大清早从夜总会哭着回来说了那晚发生的事,还说自己和一个孩子发生了关系,她很害怕,我和她父亲气炸了,他父亲当即打了她几耳光,我在一旁哭着说她怎么这么不要脸,怪不得被宋祖平惦记。
第二天她大清早从夜总会哭着回来说了那晚发生的事,还说自己和一个孩子发生了关系,她很害怕,我和她父亲气炸了,他父亲当即打了她几耳光,我在一旁哭着说她怎么这么不要脸,怪不得被宋祖平惦记。
我那时也是气疯了才说的那些话,后面贺琼想要zisha,幸好我们及时阻止了,过了两个月发现,贺琼又怀孕了,但孩子生出来和去打胎都会被别人戳脊梁骨啊,我们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
最后用了很大力气开了证明,想带着贺琼去其他省打掉那个孩子,但医生却告诉她,她的身子之前生产的时候已经造成了子宫内膜严重损伤,按理说已经无法怀孕了的。
所以医生劝告她想清楚,这可能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了。
我和他父亲知道这件事也沉默了下来,最终孩子没有打掉,我们就匆匆回来了,想着给孩子找个父亲,然后生下来,这样也能遮掩一二。
贺琼样貌是顶好的,即使离过婚,也有不少人上门说亲,最终我们选择了宋国栋,一个在父母家不受待见的老实木纳的男人,男人也清楚孩子不是自己的,但还是同意了这桩婚事,不日她们就结婚了,孩子也生了下来,贺琼和宋国栋对孩子还不错,只是老天爷早早收了二人的命。
她们开的那辆车还是宋国栋厂里借的,最后因为一家人都死了,厂里就没追究。
怎料夫妻俩人留下的房子和一些钱财差点都被宋家那个刻薄的老毒妇抢占了,我和她爸怎么能忍下这口气,当即报了警,协调了好一阵,才解决的,两家各拿了点现金,房子也被国家收了回去。
想必你们应该了解我和贺琼她爸都不待见宋元,确实,我一想到我女儿的种种祸事都是因为孩子而起,确实喜欢不起来,如今贺琼已经死了,我们也不想看到那张和她相似的脸,你们拿着带来的东西哪来回哪去吧,这个外孙我们不认。”
贺春明听完老婆子的话,也是一声不吭的坐着,没有说话的意思。
邱静初简直要被这老太太的话气笑了,明明是自己做父母的逼自己女儿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还觉得占理了,简直了,这家人,真的有点神经病在身上的。
他看他们年纪大,也不想计较,随即挥了挥手,招呼俩小孩跟自己走。
走的时候他们又拎走了那些带来的东西。
下楼的时候邱静初摸了摸宋元脑袋道:“不用在意她说的,你还有你爸我。”
宋元无奈的叹了口气,说:“爸,我没在意,我都不记得了,没什么好在意的。”
语罢,邱静初看着他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就下楼了。
萧暨则是搂着宋元肩膀压低着声,说:“宝宝,你只能是哥的,其他人都不行。”
宋元轻轻的掐了掐他腰,点头道:“哥,我真没事,你不要把安慰的话说得这么霸道总裁。”
邱静初都快到楼下了,听着后面没了动静,他转身看了看没人,就退回了几个阶梯,看着拐角上方俩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的画面,瞬间怒了,但又不敢大声发火,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干嘛呢,你们俩,现在还在外面呢,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