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听语青问的急,想都未想便道,“对呀,两位江护卫对大人可是忠心耿耿呢,我听说他们兄弟俩可是同大人从小一起长大的呢,感情比旁人要亲密许多呢。”
“哦?是么?”语青故作不知地模样,端起茶盏细细品了一口。
她知道江氏兄弟总在替崔闻仲办差,至于他们间的亲密程度,她以往从不放在心上。
主仆两人正说笑着,抬头恰好看见崔闻仲人已大步流星走进房中。
“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他关切地贴到她身旁,挨在他身边坐下来。
在人前如此耳鬓厮磨的样子,她十分不习惯,但为了打消对方的疑虑,她不得不任由对方紧紧贴着,嗔怪道:“还不是我爹他们不识抬举吗,我今日好心归家,不过是想接他们入府来住上几日,谁知我爹死活不答应,真是辜负了我一番好心呢。”
她语气十分懊恼,对方听了果然侧目,皱着眉头道,“既然他们这次不肯来,你下次便再多试几次吗,不然下次我随你一同回去请他们二老过来,如何?”
“好吧。”语青淡淡道,心却陡然跳起来,她只怕对方会真的到宋家绑了父母双亲过来,又改口道,“还是算了,我爹他既不愿来,就由着他吧。不过,你可千万不要自作主张把他们弄进府啊。”
崔闻仲听了竟然没恼,只是勾着唇角一笑道,“我哪有你想的那般不堪,二娘,你不愿意的事,我自然是不会去做的。”
他也没料到自己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知不觉间,他变了许多,连江川都说他变了,但他不在乎,什么红颜祸水,英雄流泪的话他听的多了,他笃定,就算眼前这个女人是团火,他也会奋不顾身朝她扑去。
他紧紧贴在身旁,从背后绕到她身前,手指停在她耳垂上,慢慢拨弄着上面的耳坠子。
许是他们的举止太过亲密,小桃看了脸红心跳,慢慢挪到外间,最后随便寻了个借口,小桃红着脸便快速逃了。
小桃走后,他的行为更加大胆,甚至把那只耳坠子含在口中。那是一只灿灿的银饰,左右摇动中折射出些许烛光的温度,“这耳坠子好旧,你如今好歹也算我的人了,明日我送你套金饰来戴戴。”
“算了。”她快速拒绝他,“我留下也不是为了你的金饰。”
他望着她,明显感觉她身体一僵,是下意识的行为,他突然明白他们之间总有道无形的鸿沟,是他始终无法破除的。
正在这时,江川敲门而入,崔闻仲不动声色站起来,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裳。
“何事?”
江川垂首立在门前,抬头看了一眼语青后,像是为难的样子,最后才开口禀明情况。
“大人,得月楼的纵火案有眉目了,有人称,当日曾在得月楼外的小巷口见过两个叫花子,鬼鬼祟祟不像好人。”
崔闻仲不动声色转了转套在拇指上的碧水戒指,“好大胆子,那叫花子身份查清了没有?”
“这……”江川一脸艰难抬起头,欲又止的样子简直快要把语青给逼疯了。
她真希望纵火之人真的已经逃到了安全地界,永远都不要回来。
这一刻,她心簌簌乱跳,像是下一秒便从口中蹦出来,身体也整个僵在座椅上,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
“属下无能,暂时还没寻到那两名叫花子,不过还请大人放心,只要再给属下一两日,属下定然能抓获凶手。”
扑通一声,语青仿佛已经听到自己心落到肚子里的声音。
崔闻仲仍在查这个案子,这就意味着马齐明和铜生随时都可能被抓。一场大火,得月楼繁华落尽,富贵云集销金窟化为灰烬,他身为地方官,自然责无旁贷。
不知为何,她怕极了,只暗暗祈求神佛祝祷,马齐明和铜生平安无事。她怕自己再继续待下去会惹人起疑,只好找借口离开。
“大人既是谈公务,我便不在此地久留了。”说完,语青站起身,向崔闻仲告辞,“我出去看看,来总督府几次了,还没好好逛逛呢,小桃,带我出去转转。”
就在她走至门口时,崔闻仲却将手停在半空中,对江川道,“你先下去吧,这事咱们明日再谈。”
他全然不顾江川的一脸诧异,起身慢慢走到语青身旁,“小桃这个小丫头知道什么,我陪你逛。”
说完,他笑盈盈拉过她的手扣在掌心中。他的手掌极大,攥她小小的手掌绰绰有余。她很厌恶和他的近距离接触,可方才话既已说出口,再找借口也不便了,只好任由对方攥着她的手掌,慢慢走出落云斋。
“想什么呢,怎么手上出了这么些汗?”他忽然停下来问。
“没什么,还不是你们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