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万一……”
慕容璟和脸上的笑已掛不住,但也没显出怒气来,只是放在被子下的手拽得紧紧的,便是掌心传来阵阵刺痛也没放开。
“何况你……只怕那事也是不行的吧,小娘子正值青春……”卫老二越说越来劲,越说越猥褻,丝毫不知因为这番话自己已步上死路。
“好……好……”慕容璟和咬牙连著说了几个好,再也不想敷衍下去。
卫老二一顿,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这么说,林兄弟你是答应了?”
“好……好极……”慕容璟和又连著说了两个好,然后脸上露出微微的笑,“这自然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我没什么不愿意的。只是……”看著窗外矮小猥琐的男人欣喜若狂的样子,他停了一下,才缓缓道,“只是我愿意了却不算。我那屋里的性子刚硬,你若不能討得她喜欢了,那也是近不了身的。”
卫老二也不算特別糊涂,一听此话,赶紧追问要怎么样才能討得小娘子欢喜。
“她最喜欢城里七宝斋的雪里红胭脂,只是那物极贵,怕你捨不得。”慕容璟和淡淡道,沉默片刻,又道,“若你弄得那雪里红来,她一欢喜,或许连聘礼不要也是行的。”
卫老二一心只想著怎么先把眉林娶到家,闻哪能不同意,忙又確定了两遍,知道只有七宝斋才卖雪里红,便匆匆离开了。
慕容璟和看著他消失在院子里,脸慢慢地冷下来。
“本王的女人也敢肖想,活得不耐烦了!”
然后,在第三日的时候,村子里沸沸扬扬地传开了卫老二的死讯,说是在崖下避雨时被上面滚落的石头砸中,整个人都被砸得稀巴烂,几乎认不出来。他家中还有父母兄弟,闻自是哀痛伤心了一番,等回过神,想到他之前曾经托刘婆子向眉林提亲,加上慕容璟和又是全身瘫痪,两件事一连起来,便把罪名怪在了眉林身上。还跑到她家闹了一番,说她命硬,专克男人。
眉林被闹得莫名其妙,却无人知道,就在卫老二去城里的第二天下午,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造访了她和慕容璟和的家。
卫老二之事后,眉林著实担忧了一段时间,害怕趁自己出门时,他的家人来找慕容璟和的麻烦。不用做別的,只需点上一把火,对於不能行动的他来说就够受的。若不出门,之前储藏过冬的食物实在撑不了多久,早晚两人要陷入无粮的窘境。她想来想去都找不到比较妥善的解决办法,不由得考虑起是否要离开老窝子村,別谋住处。为这事,她还被慕容璟和笑话了。
“明明凶悍如狼,奸狡如狐,怎么倒被几个乡农野民给镇住了?”
眉林睇他一眼,不乐。她哪里凶悍了,要是凶悍又怎会被人追得如丧家犬?而论奸狡,又有谁比得过他?何况若是她独自一人,又怕过谁来?只是她这段日子嗓子总是不太舒服,懒得驳他。
慕容璟和笑,“你想做什么只管去,若这点小事我都应付不来,那倒真如他们所说是个废人了。”他们自然是指卫老二的家人,那日来真是什么难听话都骂出口了的。
听到废人两字,眉林沉下脸去,那卫家人欺人太甚,若不是想在此地安生地住下去,她又怎会如此容忍,连累得他也受人欺负?
“怎么,不相信我?”慕容璟和哪里知道她在自责,只道她真是將他当成了无用之人,当下也渐渐有些不悦起来。
眉林摇头不语,脱了鞋钻进被子里,偎著他躺下。
两人一直以来都是同枕而眠,但像这样青天白日地躺在一起,却是从来没有过的。慕容璟和有些诧异,又有些心口发软,便將之前的不悦给忘记了。
“我明天就进山。”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她想著等过冬之物都筹备齐全了,就能整日待在家里陪他,顺便做几件冬衣。她针线活不是顶好,但跟人学学总是能行的。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逸眉眼,心里细细计划著两人以后的生活,嘴里便不由得说了出来。慕容璟和难得的配合,嗯嗯连声,还不时补充一两句。她便欢喜起来,觉得那样的日子便是想著都让人觉得幸福,却怎么也料不到,那於別人来说平常得已发腻的生活她终究只能想想。
次日,眉林再次进了山。只是还是不太放心,於是在进山前特別跟猎人以及几家比较友善的村民打了招呼,让帮著照看一下。也不知是她打的招呼起了作用,还是慕容璟和真的有应对之法,那之后果真安生了几日,直到她再次在山林中痛晕。
张开眼时看到渐暗的天色,她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得过且过下去。
慕容璟和非要跟她待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中,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眉林在这点上並不想要追根究底,就像有些事她也不会对他说一样。然而,隨著止痛药汤的用量渐渐增大,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一天不如一天,那股霸道的內力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