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空气中,在黑色阴影下的故事中平白晕染出空灵的惊悚。
颜盛抬起来一只手,手臂被红色的绸带缠得很紧,只有手腕处的莹白色躲躲藏藏漏在外面。
他右手虚握,微微蜷着手指,掌心轻轻盖在脸上。
“redee,forthesakeofyru”
声音很轻,低沉沙哑的音色抵着一层砾石,如情人在耳畔的低语念白,亲昵缱绻。
颜盛的手腕在胸前震动,卡着节拍开始poppg的震感。
极快的手腕动作交叠,乘着突然加快的音乐,舞台两侧的干冰造出烟雾,灯光打到了颜盛的脸上。
第一个正式舞台开始。
“buti’veedyourankles,underoonlitscar”
无奈的叹息声。
颜盛的腰背挺直,爵士的优雅融入了随着音乐变化的动作里。
形体向上,头颈延伸,灰白的低马尾甩开了松垮的皮筋,长发随之撒出,灯光闪过反射了一片弧光。
手臂在延展中放松,又在指尖控制住每一个漂亮的角度,当手腕滑过侧身时,柔美融在红白交界的腕间痣。
腿部屈伸的动作很少,不紧不缓的走动中似乎还带着漫不经心。
黑色的长裤,皮靴包裹住修长的小腿,冷色的银饰走过地面的烟雾,踏出钟楼之上的高贵。
一个旋身,动作忽然加快,脚步复杂地徘徊几个来回,然后顿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