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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黛誓断亲子情机巧难逃入杀机(3 / 6)

陷入了湍急的漩涡,瞬息被地底吞噬。

而黑暗无情的地底,饱腹一口,只打了个嗝,将漫天的尘土吐出,充分表达了它的满意。

与天雪府只一路之隔的时狐府,最先受到波及。

守门的一众侍卫只觉得脚下麻了一阵,再抬起头来,眼前就什么也看不清了,冲天的尘土砸到自己的身上脸上,呼吸一口,却呛得满口尘泥。

不知多了多久,待尘土渐渐回归大地,落下了那层模糊的面纱,天雪废墟的真容才慢慢显露出来——灰蒙的天空,焦黑的底色,倒塌的屋舍和树木杂乱地交错在一起,零星的火点散落各处,又渐渐燃起更大的火色,碎砖断梁下时不时地爬出几个黢黑的人影,凄厉的喊叫声和哭喊声渐渐传出,给这一片黑白无色的荒墟之地点缀了些许的活力。

天雪楚山颤抖地双腿站立在一截高耸的歇山顶上,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地狼藉,双目眦裂,“是谁!

到底是谁胆敢犯我天雪氏?!”

而不远处,天雪玫姜也是一身尘土,她正扯着嗓子指挥着还有行动力的侍卫府兵们,力图尽快将受伤的族人和库房的珍宝给抢救出来。

幸得此前在外有过类似经验,她只忙活了小半个时辰,便对这场事故的损伤与起因有了大致估算。

只见她蹒跚跨过了大半片废墟来到了天雪楚山身边,抹了一把汗,“回禀家主,贼人定是在天雪府地下挖通了地道,又沿地基埋下火油,随后点燃引信,炸毁整座天雪府的根基,将整个府邸的建筑地皮化为齑粉。

好在……家主,眼下这场面虽瞧着渗人,但出乎意料的是,府中伤者众多,死亡的,却只有一人。”

而且那一人,还是被高处倒塌的厚重断梁给砸死的,并非被火油爆势所伤。

“所以,你想说什么?”

“本宗以为,此番事故旨在毁府立威,而非杀人。

其地下所用火油定然十分精准地控制了用量,否则绝不会是眼下这般的伤亡之数。

而此种行事作风,并不像是我与霁月先前推测的——谋害我天雪遗脉的那伙人所为,反而更像是……更像是威慑恫吓之举。”

天雪玫姜说完,心里开始冒冷气,她多年未曾回府,竟不想如今的天雪府已沦落到这般田地了,试问这世家八府,哪一家曾被人炸掉整个府邸来下马威的?她不在京都这些年,天雪府到底生了些什么啊!

天雪楚山恨得咬牙切齿,“查!

给我去查!”

他狠狠踹了一脚身下的碎砾,却差点一个没坐稳滑下来。

天雪玫姜忙扶了一把,欲言又止,“家主……”

天雪楚山忽的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是那个孽障!

不是她,谁还有这个胆子敢袭击天雪氏?!

玫姜宗老,劳你辛苦,将府中族民安抚好,我需得立即进宫,不能再耽误了!”

天雪玫姜领了命退下,又见他即刻召来田府官,“你点三队心腹精锐,将素日里服侍夫人的侍女下人,包括夫人院外值守的府兵和处理初黛尸身的小厮,秘密埋入地下坑杀。

谨记,那些知晓内情的,一个都不能活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初黛誓断亲子情,机巧难逃入杀机(第22页)

闻言,田府官惊出一身冷汗来,眼中满是惊惧,那可是几百号人啊……身为府官,平日里他也没少领命做些杀人夺命的事情,可今日,府上突逢惊变,大家都刚从劫后余生的后怕中喘过来一口气,庆幸自己命大,没有死于灾祸,可一转眼,难道又要死于自己人手里了?这滋味,还真是酸楚异常啊。

更何况,那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百条鲜活的生命。

“你有何疑义?”

天雪楚山见他半晌没有动作,又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属下,这就去办。”

田府官垂领命,颤颤巍巍得退下了。

天雪楚山望着他的背影,迟疑了一瞬,终是唤了暗卫统领出来,“田府官跟了我许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待他办完这趟差,你替我煮一壶好茶送过去,赏他个痛快吧。”

许是这方惊变触动了天颜,不多时,天际渐渐染灰,暗色如同滴墨落入人间,几阵阴风如雷鼓鸣镝,片刻间,细细密密的雨便夹杂着寒凉倾斜而下。

天雪府的残骸受着这天赐的洗礼,污浊的泥水汇聚成小洼或浅溪,冲刷着一地混杂的血迹。

而此刻,原初黛刚刚给自己的伤口上完药,龇牙咧嘴得包扎好,才唤屏风外的两人进来。

此时,董夏清垣已取下了面具,但他露出的那张脸,却比那张金面更加冷厉,原初黛懒得去揣摩他的莫名心思,一心只顾看向他身旁的另一名男子。

那男子长着一张十分柔美的脸,若非他一露面便张嘴暴露了声线,她当真要以为这是位女扮男装的姐姐。

榭九洲见原初黛一双眼紧盯着他瞧,倒是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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