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各位……能不能小声一点?」
米迦尔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一脸无辜地看着眼前这群目眦欲裂的男人,轻声嘆息:
「芙洛刚被我哄着睡下……她昨夜在神坛上流了太多血,身子骨娇嫩得很,刚刚才在我怀里安稳合眼。若是被你们的喊杀声惊醒了,心口又该疼了。」
只听见众人隐忍的呼吸声。
雷欧诺握着重剑的大手手背青筋暴突,骨节发出刺耳的脆响,男人的鹰眸瞬间充血发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米、迦、尔……你说什么?你在她床上躺了一整天?!」
「殿下请不要用这种粗俗的字眼。」米迦尔有些害怕似地瑟缩了一下肩膀,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与纯良:「我和芙洛是神魂同调……我的神核碎了,胸口疼得厉害,芙洛心疼我,才主动抱着我睡的……我也劝过她去见你们,可芙洛说……外面的人都太凶了,她只想安静待一会儿。」
「你这个该死的绿茶鸟人——!!」
卡尔气得头顶的狼耳彻底炸毛,喉咙里发出被抢走配偶的悲愤哀鸣,整个人如同一发炮弹般就要朝着门口扑过去撕咬!
然而,米迦尔只是平静地站在门口,眼神深处极其隐蔽地掠过一抹森冷的嘲讽。他甚至没有抬手格挡,只是微微侧过身子,任由身后寝殿内那张铺满天鹅绒的巨大床榻,隐隐约约透出一角——
床幔微掩,月光如纱。 一截白皙如凝脂般的小腿正无力地自薄被下垂落,少女微捲的长髮铺散在枕间,睡颜安静脆弱,呼吸清浅绵长。
看见那道身影的瞬间,狂暴的卡尔剎住了爪子,硬生生在木门前三寸处停了下来;雷欧诺咬碎了牙,压下了周身爆发的金炎;尤利安指尖的水银僵在半空;奥古斯汀死死攥着胸前的法典,清冷的指尖掐进了掌心皮肉;费德里克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小腿,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谁也不敢真的打破这份宁静,谁也不敢承受惹怒那朵脆弱小太阳的代价。
「好了,各位请回吧。」 米迦尔眉眼弯弯,露出一如往常纯洁如天使般的微笑:
「今夜,芙洛由我守着。明天一早,我会亲手替她梳头、更衣……再带她去前殿见你们。」
说完,神子根本不给这群狂暴雄兽任何发作的机会,手腕极其优雅地轻轻一带——
「砰。」 寝门再次严丝合缝地彻底反锁!
「喀啦……喀啦……」 门外,隐隐传来雷欧诺重剑劈裂地板的闷响、卡尔挠门的悲鸣、以及水银在门板上腐蚀出的滋滋青烟。五股暴戾的杀意在门外盘旋了整整半个时辰,最终在极度的憋屈与隐忍中,不得不各自散去布防。
而门内。
在门扉彻底锁死的剎那,米迦尔脸上所有的柔弱、委屈与纯良,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男人原本微垂的眼睫缓缓掀起,那一双原本圣洁清澈的淡金神眸深处,一圈圈妖异病态的漆黑深渊魔纹疯狂蔓延翻滚!
「呵……」 一声极轻、极冰冷的嗤笑自神子唇间溢出。
米迦尔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修长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勾。
「嗡——」 十二道散发着淡金色神圣微光的【纯银降魔锁链】,自寝殿四角的虚空中无声滑落,如灵蛇般盘踞在门窗所有的缝隙之上,将整座寝宫彻底化为一座插翅难飞的神圣牢笼!
做完这一切,男人周身的煞气才如潮水般褪去,再次化为满眼的病态依恋。
他踩着冰凉的地毯,放轻了所有的脚步,缓缓走到床榻边。 床榻上的少女似乎被刚才隐约的震动惊扰,不适地蹙了蹙细眉,发出一声娇软微弱的梦呓,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了大半。
纯白的丝绸睡裙早已在熟睡中凌乱捲起,露出芙洛纤细脆弱的雪白脖颈,以及那深深凹陷、泛着诱人粉色的精緻锁骨。
米迦尔跪坐在床边的厚绒毯上,修长的手指带着极致的虔诚与颤抖,轻轻抚上了少女微烫的面颊。
「芙洛……」 男人的声音低哑干涸,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狂热。 他低下头,淡金色的长髮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呼吸密密笼罩。
米迦尔鼻尖微动,贪婪地嗅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神圣纯血甘甜——那里面,正隐隐夹杂着一丝雷欧诺的金炎气息,那是白天在议事厅被那个男人碰过留下的痕迹。
米迦尔眼底的黑纹骤然一戾。 「脏了……」 他喃喃自语,薄唇带着滚烫的高热,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落在了芙洛脆弱的左侧锁骨之上!
「唔……痛……」熟睡中的芙洛吃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下意识伸手想推开他。
米迦尔反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十指紧扣,发狠地将薄唇印得更深!森白整齐的牙齿微微用力,刺破了少女娇嫩的皮肉,一丝带着淡金微芒的神圣纯血溢出,被男人贪婪地吮入腹中。
紧接着,米迦尔体内的神核剧烈搏动,一抹璀璨耀眼、由神圣术法凝结而成的【神圣灵魂私印】,伴随着淡金色的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