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65 最后一次告解与神徒的新生(2 / 3)

。

少女没有发怒,也没有大声喝斥。

在奥古斯汀惊愕的视线中,芙洛裹着那件过于宽大的黑色金纹神袍,赤着玉白的双足,缓缓迈步走下了石台。

她踩着满地凌乱的羊皮纸页,没有走向奥古斯汀,而是径直穿过了石室,走到了那扇整整隔开了他们三年的——古老十字告解铁栅之外。

「咔哒。」

少女反手合上了铁栅的暗锁。

石室被一分为二。

奥古斯汀跪在石台的阴影里,而芙洛,则安静地跪坐在了铁栅那一头、那个三年来她每一次前来告解时习惯跪坐的冰凉蒲团上。

晨光透过高处的石窗,将铁栅冰冷的影子,根根分明地割裂在两人之间。

奥古斯汀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捧着印章的双手僵死在半空:「殿下……妳……这是做什么?!」

隔着那扇熟悉的铁窗,芙洛将凌乱的长髮别至耳后,双手轻轻合十,抵在微尖的下颌处。

那是极致标准、三年来重复过成千上万次的修女祷告姿态。

可这一次,少女微微仰起那张带着吻痕的小脸,琥珀色的鹿眼清澈如洗,直直穿透铁栅的缝隙,望向神龛上方那尊冷漠无情的神像,随后,落在了神像下那个满身血泪的男人身上。

「第一千一百次告解。」

少女软糯的嗓音在死寂的石室内轻轻响起,带着一丝宿醉未消的沙哑,却比世间任何神谕都要空灵、温柔:

「神明在上……罪女芙洛,今日前来向审判席自首。」

奥古斯汀心臟剧烈抽痛,喉管发哽:「芙洛……不要……!」

芙洛没有停。她凝视着铁栅另一侧的男人,眼睫轻颤,唇角泛起一抹宛如晨曦绽开的微凉笑意,一字一顿地轻声念诵:

「过去的一千零九十九天里,罪女每一次跪在此处,向神明哭诉深渊的可怕、向执法者抱怨长老院的刁难……」

「神明从未降下过一道光,但铁栅那一头的执法者,却在黑暗中听完了我说的每一句废话。」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哽咽,却带着撞碎万重戒律的刚烈:

「神明不曾怜悯我,是他怜悯了我。」

「神明不曾为我流过一滴泪,是他用戒尺把自己的双手抽得血肉模糊,在火刑架前替我换来了三年的命。」

奥古斯汀灰蓝色的眼底一片猩红,泪水终于砸落在捧着印章的手背上,他浑身发抖,连脊柱都在这温柔的宣判中战栗。

「所以——」

芙洛鬆开了合十的双手,伸出那隻纤细白皙的小臂,毫不犹豫地穿过了冰冷的告解铁栅,将指尖轻轻覆上了男人发颤的薄唇,截断了他所有的自厌与告罪。

少女隔着铁栅,深深望进他被泪水浸透的眼眸,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地宣告:

「神明若是至公,便该宽恕他的执念;神明若是无情,认定昨夜是不可饶恕的淫亵死罪——」

少女眼眶微红,却扬起精緻的下巴,眼底爆发出令深渊都为之退避的傲慢与神圣:

「那这条罪,本圣女认了。」

「他的罪,我来背;他的罚,我来领。」

芙洛指尖顺着男人的唇瓣下滑,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最后精准地按在了他心口处那道沉寂的心魔暗印上:

「奥古斯汀,二十年前,你将灵魂卖给了冷冰冰的法典;三年前,你在铁栅后替我挡下了死劫。」

「从今天起,神明不渡你,这堆破烂法条也不配再管你。」

「走出这扇门,世人若骂你破戒,我便做你的共犯;天地若降下神罚,我便陪你一同沉沦。」

少女眼底碎光潋滟,带着近乎偏执的心疼与极致的霸道,宣告了审判长下半生的归宿:

「从今往后……神明的法典死了。」

「由我,来爱你。」

盘踞在男人心口整整三年的深渊心魔,在少女这声「由我来爱你」的呢喃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尖锐凄鸣,随后彻底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奥古斯汀浑身剧烈痉挛,二十年间被教规戒律冻结的血脉与神魂,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重塑。

神明死了。

但他的神,在此刻重获新生。

「……哈。」

一声极其沙哑、却带着无尽释然与滚烫爱意的长笑,自男人喉间溢出。

奥古斯汀再没有去看那枚象征至高审判权的黑曜石印章。男人猛地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眸里洗净了一切狂乱与死灰,唯余深不见底的忠诚与偏执。

「咔嚓!」

男人长臂伸出,以纯粹的肉体力量,徒手扳开了告解铁栅的机关,大步跨过了这道横亘了三年的天堑!

奥古斯汀一把将坐在蒲团上的单薄少女狠狠揽进了自己滚烫结实的怀抱里,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将自己的整张脸埋进了少女带着纯血清香的颈项间,贪婪而近乎窒息地呼吸着她的气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