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同调接过来,我用命匣替你散热!」
「同调?」
尤利安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某种荒谬的笑话,眼底的自嘲与疯意愈发浓烈:
「妳拿着我的命匣……转头却让别的男人在妳后颈连番烙下印记。妳现在跟我提同调……是真想救我,还是想用这套伪善的神明辞令,哄我这台快要自爆的机器放妳出去?」
话音未落,男人那隻由精钢与秘银打造的左手,已然带着令人战栗的极致冰冷,毫无预兆地覆上了芙洛左侧柔软微颤的雪乳之上!
「嘶……!」
极致的冰冷金属与极致的娇嫩温热撞击在一起,芙洛被冻得浑身剧烈一颤,弓起纤腰发出一声破碎的泣音。
金属手掌的指节生硬冰冷,齿轮在内部微弱转动,机械关节极其霸道地在娇嫩的白肉上凹陷出深坑,捏弄碾压着那颗早已在寒气中熟透充血的嫣红茱萸。
「很冷……对吗?」
尤利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女在自己金属手掌下颤抖发红的肌肤,狭长翠绿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而自卑的暗芒。
「我的骨头是人造金属……我的神经泡在剧毒的水银里……」
男人高大的身躯重重覆压下来,用那半边冰冷沉重的秘银胸骨死死抵着芙洛柔软微热的胸口,骨骼摩擦发出冰冷的金属爆鸣:
「我没有狼人能哄妳开心的热度,也没有神使能照亮妳的光翼……这副躯壳哪怕连我自己看了都嫌脏!可就算是这样……十几天前,妳还是把我的命匣按进了心口!」
尤利安修长的手指猛地扣紧芙洛的下巴,发狠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将混杂着冰冷水银与暗红鲜血的唇瓣,带着近乎毁灭一切的绝望,狠狠封堵住了少女所有求饶的唇齿!
「唔……嗯嗯……!」
男人的舌尖带着药剂的微麻感,凶狠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扫荡过少女口中每一寸敏感的软肉,逼着她吞下自己体内溢出的冰冷毒血。
而在少女被吻得几近窒息、眼前白光乱闪之际——
尤利安空出的右手在空中微不可察地一弹。
「嗡。」
原本固定着芙洛脚踝的滑轨机关发出一声幽微的脆响,傀儡丝骤然收紧提拉!
少女修长匀称的双腿被那几道泛着水银冷光的细丝生生牵引着向上抬起,膝盖被迫向两侧大角度折开,脚尖悬空紧绷。
原本就被迫敞开的下半身,在此刻以一种毫无尊严、极尽受罚与献祭的羞耻姿态,彻底大白于幽蓝的冷光之下!
「不……尤利安!不要拉……太开了……放我下来……!」
芙洛羞得眼尾通红,滚烫的清泪顺着鬓角滑落,双手在头顶的天平上死命拉扯,却只能带动傀儡丝发出清脆的震颤声。
这种任人观摩、任人宰割的体态,将少女身为纯血圣女的圣洁击得粉碎。
然而,这副被极致羞耻染红的雪白躯体,却彻底点燃了男人骨子里最阴暗的侵略欲。
尤利安那隻覆满薄茧、骨节极长的右手,极其缓慢地覆上了芙洛光裸滑腻的腿根。
冰凉的指尖故意顺着大腿内侧敏感脆弱的嫩肉滑动,指甲若有似无地轻轻刮蹭,激起少女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嗒。」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精准地挑开了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湿透丝绸。
修长苍白的食指与中指,极其熟练、带着学者探究试剂般的精准与病态,毫无防备地直接破开了那片早已因恐惧、羞耻与高热而泥泞泛滥的幽深湿花!
「呀啊————!!」
芙洛身子猛地一缩,被悬吊在天平上的双手剧烈收紧,纤细的脚踝在半空中痉挛微颤。
指尖探入的瞬间,冰凉的指腹便精准碾过花径内壁最敏感脆弱的一块软肉,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与剧痛。
尤利安微微抬起头,唇角连接着一根银丝。男人的翠绿狐狸眸居高临下地睇着少女在自己指尖下失神痉挛的模样,听着石室内靡乱的水声,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斯文败类专属的优雅冷笑,嗓音低沉微哑:
「真能流啊……我的纯血共犯。」
男人的长指在温热泥泞的紧致深处极其恶意地屈起、抽弄,每一下都逼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男人的拇指甚至不怀好意地按上了前端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指甲盖恶劣地打着转碾磨:
「这张嘴在对我说着拒绝……可这具被我亲手用药物调教过的身子,却比任何数据都要诚实。」
「不要……别按那里……哈啊……」芙洛被他前后夹击的探弄逼得仰颈哭喊,悬空的脚背绷得发白,体内的蜜液更是失控般顺着男人的指节一路滴落在冰凉的玉台之上。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下腹处早已滚烫坚硬如铁的肉刃,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重重抵上了那片被他探弄得熟烂泥泞的花心入口!
「既然妳口口声声说要救我……那就用妳的身子,亲自把我的命匣同调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