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白皙修长的双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双腿高高架在广肩膀上,小腿无力地悬空摇晃着。他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广一波又一波凶猛的撞击下,被迫一次次向上抬起、落下,在空中勾勒出不堪重负却优美至极的起伏曲线。他的膝盖几乎要紧紧贴上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被迫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弧度对折着,毫无保留地向基山广敞开。
从广的角度俯视下去,此时的画面诱人得令人窒息。
最让人疯狂的是两人结合的地方——毫无阻隔的紧密相连处被完全撑开,每一回广抽离又狠狠顶入时,那里都因为过度的充血而红肿,水光潋滟,被搅弄得泥泞一片。
「哈啊……广……求你了……别这样……快放开我……啊!好深……」
绿川的眼角早已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没入髮丝间。他带着破碎的哭腔,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广的胸膛,嘴里不停地哭喊着求饶。
然而,嘴上虽然在哭着求饶,绿川的身体却诚实得让人心疼。
每当广试图稍微放缓节奏时,绿川体内那处柔软的壁肉却会本能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小的网,紧紧地将广含在最深处,甚至在广想要退出的瞬间,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不让广离开分毫。
那种口嫌体正直的绝对依恋与本能挽留,彻底击溃了广最后一丝理智。
「龙二……你嘴上说不要,裏面却夹得这么紧,根本舍不得放我走对不对?」
广的声音暗哑到极致,翡翠绿的眼眸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他重重地扣住绿川汗湿的腰肢,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将自己更深、更狠地送进了那片滚烫而泥泞的禁地中。
「唔嗯——!」
绿川失声尖叫出来,脑海中瞬间炸开一朵绚丽的烟花。在灭顶的快感与身体深处那种被狠狠填满的充实感交织下,他的双腿在广的肩膀上剧烈痉挛,泪水沾湿了枕头。明明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依然死死地用双腿盘住广的腰,用最炙热的姿态,将这个夜晚的一切毫无保留地迎向了失控的最高潮。
绿川的双眼早已失焦,大脑在一波波灭顶的快感中彻底融化。他无力地攀着广的肩膀,纤细的腰身在一次次重击下被迫抬起、落下,整个人如同海浪中载浮载沉的小船,只能全然依附在广强大的掌控中。
「广……哈啊……不行了……要去了……」
绿川带着哭腔的声音碎在唇齿间,体内那处被无数次重击的敏感点终于在达到极限时猛地收缩。伴随着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娇吟,绿川的身体在广的怀里剧烈起伏,大脑一片空白,温热的爱液在极致的释放中倾泻而出。
然而,广却在这一刻扣紧了他的腰,没有给他半点喘息的余地。
「还没结束呢,龙二。」
广的声音低哑,翡翠绿的眼眸里燃烧着疯狂而专注的火焰。他趁着绿川高潮后的敏感与收缩,将自己最后的热度与全部的占有欲,毫无保留地深深送入了绿川的最深处。
「唔啊——!」
双重刺激让绿川眼前一白,连指尖都舒爽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广的身下,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许久之后,房间里的狂风暴雨终于渐渐平息。广微微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将绿川那双已经酸软无力的双腿从自己肩膀上放下,让平躺在床上的绿川舒服一些。他俯下身,将汗水淋漓、已经彻底累得昏睡过去的绿川紧紧搂进怀里。
看着绿川哭得红肿的眼角和略显凌乱、铺散在枕头上的抹茶绿长髮,广眼底的疯狂与占有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柔情与珍视。
绿川龙二已经累得双眼紧闭,呼吸微弱而平稳,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红晕,红肿的眼角甚至还沾着方才哭过时的泪痕。那头抹茶绿的长髮凌乱地铺散在深色的枕头上,平日里干练冷静、一丝不苟的秘书大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任由基山广摆布,乖顺得像隻精疲力竭的小动物。
广低头注视着怀里的人。
看着绿川这副任人欺负、任由自己揉圆捏扁的模样,广的心底深处狠狠地被撞了一下,随之涌起的是一股混杂着极度心疼与强烈心痒的复杂情绪。
「真是……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