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剂,让那根柱体以一种缓慢而势不可挡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挤入狭窄的甬道。
“……唔唔唔……!
!”
祈的手指痉挛般地揪住了被单,指甲陷进棉布中撕裂出了几道口子。
她的腿拼命想要合拢,想要夹住那根入侵的东西,但触手服覆盖在大腿上的部分立刻收紧,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按住了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微微分开的状态。
无法反抗。
她身体上穿着的东西,正在侵犯她自己的身体。
而她连脱都脱不掉它。
触手柱体在推进到大约五厘米深度时遇到了一层薄薄的阻隔。
它停顿了一秒,那一秒的停顿如同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然后毫不犹豫地突破了。
“……!
!
!”
祈的眼睛猛地睁大到极限。
淡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过一道银白色的光芒,那是冰霜魔力在剧烈的生理冲击下本能释放出的能量。
几颗细小的冰晶从她的眼角凝结出来,如同眼泪被瞬间冻结成了固态。
破处的那一瞬间没有剧痛,催情气体对她神经系统的敏化改造确保了这一点。
疼痛在抵达大脑之前就被快感吞噬殆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从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的充实感,空虚了十四年的甬道终于被某种东西填满了,每一寸内壁都在接触到异物的瞬间疯狂地传回感知信号。
而那根柱体在突破之后没有停下。
它继续向更深处推进,穿过甬道的每一道褶皱,碾过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最终抵达了甬道的尽头。
在子宫颈轻轻地叩了一下。
祈的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弹离了床面。
从子宫颈传来的压迫感与子宫壁内部孢丝的按摩在同一时刻汇合了,如同两股洪流在交汇点碰撞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快感呈指数级爆发,从她身体最核心的那个点向外扩散,像一颗被引爆的深水炸弹,掀翻了她所有的防线。
高潮的前兆如同海啸前退去的潮水,一瞬间的空白,所有感觉都消失了,世界变得寂静。
然后海啸来了。
“唔……唔唔唔唔……!
!
!
!”
祈死死咬住嘴里的被单,牙齿磨得布料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她的腰肢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又砸落,银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地甩动,如同一面在暴风中被撕扯的旗帜。
双腿在触手服的固定下无法合拢,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内痉挛性地颤抖着、蹬踹着,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如同十颗被拧紧的螺丝。
她的花穴在柱体周围疯狂地收缩着,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裹缠着那根入侵物,大量的液体从缝隙中喷涌而出,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子宫壁上的孢丝也在同步高频震颤着,将那轮高潮无限延长、无限放大,从子宫到花穴到大腿到小腹到胸膛到指尖到脚趾的全身同时高潮。
祈的意识在那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白屏,如同一台被过载信号击穿的处理器,屏幕上只剩一片刺目的纯白。
三秒。
五秒。
八秒。
她的意识重新上线时,高潮还没有结束。
触手服不允许它结束。
那根埋在甬道里的柱体开始在最深处进行小幅度的抽送,每一次推进都精准地叩击着子宫颈上那个刚刚被发现的要命穴位。
胸口的吮吸拉扯变本加厉。
大腿内侧的抚摸蠕动密集到了令人发疯的地步。
子宫壁内部的孢丝更是全面进入了高速运转模式。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尚未完全退去时就接踵而至。
然后是第三波。
第四波。
第五波。
连续的、不间断的、如同潮汐被施了加速咒语般的强制高潮。
祈的面部终于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无法被任何人忽视的“表情”
。
那张精致如瓷器的小脸上,眉心紧蹙成了一个几乎要拧出水来的深深皱褶。
淡红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表面覆盖着一层闪烁着碎光的水膜,那是冰霜魔力在极度刺激下被迫释放出来的副产物,凝结成了极薄的冰晶覆盖在眼球表面,让她的双眸看上去如同两颗蒙了雾的红色宝石。
嘴里的被单已经被咬得面目全非,但她依然不肯松口,因为她知道,一旦松开牙关,从喉咙里涌出的绝不会是“闷哼”
或“呜咽”
。
她会忍不住尖叫出来。
那种声音一旦发出,恐怕整层楼都会听到吧。
所以她不能松口。
绝对不能。
被发现的话……
被别人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