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我轻点。”
贺知锦捏住宁清的手腕放到胸口,又去帮他揉腰。
宁清倒是还想挣扎,可实在没了力气,贺知锦帮他揉腰的时候都只是出和小猫叫一样的轻哼。
贺知锦突然想到了昨天。
昨天晚上宁清也是这样,宁可咬自己的手腕也不肯出任何声音,要么就将脸埋进被子里。
可他越不肯出声音贺知锦就越不满足。
那股子狠劲儿全用在宁清身上,就为了逼他出声音。
再后来,局势失控,贺知锦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宁清也实在受不住,小声求饶。
可就像贺知锦说的那样,宁清的求饶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最后……
揉腰的手不自觉加重了力气,贺知锦慢慢低头靠过去。
“疼……”
宁清哑声说着。
“揉一揉就不疼了。”
贺知锦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他抬手将宁清抱的更紧,宁清有些不舒服,挣扎了两下,又被抱的更紧,最后就放弃了挣扎,慢慢在他怀里睡过去了。
他睡的不太安稳,每每要醒过来的时候贺知锦就会轻拍他的肩膀,把人又哄睡过去。
过了许久,贺知锦才慢慢将手臂抽离回来,然后起床换了身衣服。
纪泽提前和他打过招呼,这会儿也该到了。
贺知锦慢慢下楼,帮佣阿姨得到他的同意也带着纪泽进了别墅。
纪泽手里拿着新的剧本,听到脚步声后就用余光隐晦地打量贺知锦。
贺知锦穿的是宽松的衬衫,领口都没怎么系,瞄一眼过去好像也没什么痕迹。
但是这状态……有点过分地好了。
面色红润,原先藏在眉眼里的戾气都突然消失了,眼神里还带着餍足,看着心情格外地好。
纪泽成为贺知锦的经纪人也七八年了,就没见他这么高兴过。
果然,开过荤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纪泽暗自在心里咋舌。
他是知道宁清的事情的,包括宁清的家世背景,还有贺知锦威逼利诱的手段,但没阻止。
贺知锦的手段可是跟着贺家那几位练出来的,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没人能阻止得了。
“导演那边改了一下剧本,这是新的,我看过,你的戏份改动不大,你这几天抓紧时间再记一记。”
“知道了。”
贺知锦没接剧本,随口应道。
纪泽还想说些什么,可楼上突然传来一阵脆响,像是玻璃砸碎在地上的声音。
还不待他反应过来,贺知锦就朝楼上快步走去,纪泽犹豫了一下,本来不想管,但是又怕真闹出什么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房间里,宁清疲惫地坐在床边。
他本来是想喝水的,但是手抖的不成样,水没喝到,杯子倒是掉在地上碎掉了。
宁清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拢了拢身上宽大的衬衫。
“宁宁。”
贺知锦几步走到宁清身边,一把将人揽进了怀里,低头查看着他有没有受伤。
“好渴……想喝水。”
宁清的身体实在没有力气,只能倚靠在贺知锦怀里。
“我去倒。”
贺知锦抬头,却看见纪泽有些手足无措的身影,面色一下子冷下来。
“没事就滚。”
他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纪泽自己也识相,双手一抬转身就走。
但转身背对着贺知锦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咋舌。
他其实没看到什么,只是看到青年露出的手臂和脖子。
但是就那两块地方就已经够……
密密麻麻的,粗略瞄一眼都是深深浅浅的痕迹,没一块儿好地儿,实在是太过惨烈。
就算纪泽是站在贺知锦这一边的,在看到那些痕迹后也忍不住想骂贺知锦一句牲口。
牲口下嘴都不带这么狠的!
忍不住替宁清捏一把冷汗,纪泽快步逃离这栋别墅。
而房间里,宁清因为反应慢了半拍的缘故,并没有察觉到纪泽的到来。
贺知锦在替宁清倒完水后就坐回他身边。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勉强缓解了那种干涩的不适。
宁清想抬手揉一揉酸疼的腰,贺知锦却比他快一步。
他沉默地抬头看了贺知锦一眼,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刚才看的时候因为意识不清醒没怎么在意,这会儿清醒了看一看真是……
贺知锦就差把他生吞了。
“饿了吗?”
贺知锦看向宁清,带着笑意的眼眸温和而平静,丝毫没有半点昨晚失控的样子。
宁清摇了摇头。
“喝一点粥吧,喝完再睡。”
贺知锦这一次没有顺着宁清,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