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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2 / 3)

结,猛揪住了徐来之的头,一连叠地问他要干什么。

徐来之强忍着脸皮紧的刺痛,把人撂在石头上抬起腿,一把脱下烂鞋甩飞出去。

在姚眷惊呼中,徐来之又拽下薄袜筒,露出截白生生的脚腕子。另一只手掏出红绳利落往上一搭,从准备好的路路通扣眼里穿过去,绕过脚腕细细打个死结。

徐来之用手指勾起细绳荡了荡,抬眼开口:“这回能放心了?”

姚眷的右脚也跟着悬空晃悠两下,足以证明徐来之系得结实极了。但他从没经历过这种暧昧又过分强势的对待,整个人直勾勾瞪着徐来之,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

对方又很大度地背过身去,朝他招手:“上来。”

姚眷拳头捏得死硬,不吭声也不动。

“别想让我去把那只烂鞋找回来,”徐来之见他不动,耐着性子回身蹲在他跟前,“还是你今天就打算住这儿?”

姚眷忍无可忍,原本想抬脚蹬他的脸,却担心这人再犯什么更恶心的臭毛病,临时转了个方向去踹徐来之肩膀。

哪想对方不慌不忙攥住送过来的脚腕,顺势起身一压,结结实实把姚眷按在了巨石上。

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

徐来之居高临下垂着眼睛看他,姚眷吞了吞口水,这才真真切切地生出一丝惧怕。

面前这个男人不论是从力量、地位,还是各方面经验上来讲,都不是自己三言两语,摆摆脸色就能糊弄过去的人。

姚眷终于意识到在这场角逐中,自己真正角色并非徐来之的对手,而从弩箭指向他的那一刻便决定了,他不过是对方眼中的猎物。

两人相贴的皮肤烫得快要起火,徐来之却忽然起身放开了他。

“天快黑了,再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这人重新背过身催他上去。

继续僵持下去不是个好选择,徐来之说得对,天快黑了,到时候遇见野兽的风险更高。姚眷既不能赤着一只脚走下山,也不好麻烦那震上来接他。

他心里膈应了两秒,只好两眼一闭,手脚僵硬地爬到徐来之背上。

第章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只是不知徐来之有没有故意拖长脚步,姚眷觉得二人走得十分漫长。

摇摇晃晃走了半天,姚眷努力保持着两人前胸后背之间的距离,直到转过一棵大栎树,才想起二人的索宝棍被丢在了山上。

他心中暗骂了一句,好在装参的布袋仍挂在腰上,不然还要再跑来一趟。

想到这,姚眷下意识回手去摸参袋,却在这瞬间被狠狠向前颠了一下。

他闷哼一声失去平衡,本能地紧身前人,两腿也用力绞着对方的腰。徐来之赤裸皮肤上散出潮热气的烘着他,姚眷被兜头卷进这股温热的浪,懵了两秒。

就这两秒钟的空档,徐来之恶人先告状:“乱动什么?”

姚眷顾不上跟他拌嘴,连忙撑起胳膊拉开二人距离。

徐来之感受到背后的热源一下子远了,嗤笑道:“还动,你小时候也是这么折腾你家大人的?”

姚眷没搭腔,半晌不冷不热回了句:“看你的路。”

徐来之轻笑了一声,没再开口,但他留下的话却如落石一般砸在姚眷心上。

姚眷不可避免地回想起童年,家里大人当然也这样背过他,甚至念幼儿园的时候有一阵子他不肯老实睡觉,非要姚长荣背着他四处溜达,把他摇困了才能放回床上。

姚长荣是个非常好的父亲,姚眷鼻子有点酸,他想,对母亲来说,他同样是个非常好的丈夫。

进山之前,徐来之问他家里是不是还有个姚大宝。

这人猜对了一半,他家里确实还有个大宝,不过那一开始是姚长荣给那敏起的外号,意指将她当做宝贝来呵护。

当年他爸姚长荣在油田上干活,不常回抚青,但每次回来都会给那敏带各种新奇稀罕的吃喝玩意儿,家务活也是一概全包。后来姚眷出生了,那敏本想把大宝称号传位给他,可姚长荣不同意,姚眷就光荣地变成姚二宝了。

老山参在姚眷口袋里硬撅撅地戳着,姚眷咬着嘴唇胡思乱想,想自己家已经收进库里的“长荣食杂店”招牌,想他妈新拍的婚纱照,想一些有的没的。

他不知道的是,徐来之正琢磨的事情与他脑海中八九不离十。

徐来之看过姚长荣的案子。

九八年下岗潮那会儿,那敏失业在家,姚长荣看她呆得郁闷,主动给老婆张罗了个食杂店,小日子就这么紧巴巴撑下来了。可生活刚见起色,姚长荣就在自家单元楼底下惨遭谋杀,后脑勺结结实实挨了一锤子,当场人就没了。

据说那天正赶上年三十,那敏还以为丈夫下楼放炮去了,等到感觉出不对,带着姚眷下去找人的时候,血都把人和地面冻在一起了。

当年设备落后,又赶上年节路上没行人,连个目击者都没有,到现在还是一桩悬案。

徐来之忽然觉得老天挺不公平的,姚长荣听起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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