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屿行:[许薄殊,你能不能赏脸跟我吃顿饭。]
沈屿行不要脸。
沈屿行:[答应吧答应吧,就当我求你了]
床头灯光亮柔和,导师在群里转了文献,手机随之亮屏,提示音盖过了锡箔纸的€€€€微响。
许薄殊拿起手机,同一时间,某个被屏蔽的群聊,最右侧的红字数量叠加,是新的未读消息。
许薄殊漠然:又来了,负重爬楼还没有消耗掉他的精力吗?
为了一顿饭没完没了,一副不答应,他就要化身狗皮膏药死缠烂打的臭德行,这人实在麻烦,捕捉到某个特殊字眼,青年心念一转,眉尾微动。
许薄殊:[只吃食堂。]
许薄殊:[从现在开始,闭嘴消声。]
食堂哇……
食堂也好,闲杂人等是多了点,不过吃完饭了还可以顺势在学校里散步消食,两个人走在一起,妥妥的校园恋情感!
许薄殊选择食堂,当然不是像沈屿行幻想中那般美好的暧昧氛围,他纯粹是图省事,只当是拼桌遇到了沈屿行。
三食堂有三层,一二层窗口都是一盘盘做好的菜,前脚交钱后脚打饭,要么就是麻辣烫黄焖鸡这样,每个大学校园里都有,学生也爱吃的选项,价格相对合适,因此人也多,三楼则是卖现点小炒、奶茶甜品的沙座,偏贵,但人少。
沈屿行想往人少的地方凑,在这一点上,许薄殊与他想法一样,不过他是不想遇见认识的人,他俩临床死对头的名声在外,又都长得太有辨识度,被人看见,又得凑在一起当捆绑话题,许薄殊其实不喜欢成为人群焦点,尤其是以这种方式。
两人一起上了三楼。
这次许薄殊没有参与点菜,出乎意料的是,沈屿行点的恰好都是他爱吃的,而且没有一道菜和年初一那天的重合。
按理说南方人更爱吃辣,北方人口重体现在偏咸上,沈屿行便是这样,许薄殊表现出来的喜好则百般包容,他清淡的能吃,爆辣的也能吃。
平心而论,之前确实是知道沈屿行不能吃辣,故意针对,但在两者之间,许薄殊更偏好辣菜倒是真的。
这是他在孤儿院养成的习惯。
所谓贫寒贫寒,穷人的冬天总是更为难捱一些,北方冬天寒冷,当年的福利措施不到位,每逢过冬,孤儿院的小孩,被冻出冻疮都是常态,吃辣能暖身,为了保暖,才顾不上小孩不小孩,能吃不能吃。
他甚至能把姜汤当水喝,那种不放糖的纯姜汤。
不远的奶茶店,放了时下正热的歌,背景音风格轻快,环绕的沙形成一个半包裹的空间,许薄殊端坐在其中,头微微垂着,柔软黑之下,轮廓秀丽柔和。
一片安然景象。
一顿饭下来,桌对面的沈屿行被辣的够呛,与许薄殊形状薄冷的唇不同,沈屿行的唇薄厚适中,上唇中间还衔着一滴唇珠,刚入学那会,还有学姐在表白墙里投稿,说他长了张看谁都深情的眼睛,和这么适合接吻的唇形,不谈恋爱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会儿因为不耐辣意,稍稍泛着肿,更显饱满精致。
原来不小心咬到麻椒的感觉,就像喝了酒一样,感官都变得迷蒙起来,沈屿行怔怔地看着桌对面的人,桃花眸含水缱€€,低声道:“我送你个小东西,你对我的讨厌,能不能少一点点?”
什么?他要送我东西?许薄殊愕然,不解。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一翻,只见沈屿行掌心之上,躺着一只精致可爱的毛绒小猫。
第一次送心上人礼物,大男人会做毛绒玩偶,这实在有碍他的形象,可送别的许薄殊更不会要,只有这种不花钱的手工产品有点指望。
“那个……我十几岁的时候爱瞎捣鼓,瞎学了缝手工娃娃。”
沈屿行燥得慌,支支吾吾:“你要是不喜欢这种缝制的毛绒小猫,我……我还会用扭扭棒做小猫。”
第章 原来,沈屿行也在追逐我
许薄殊从没收到过礼物,第一份礼物,竟然是沈屿行送的。
他讨厌的人,亲自做了个毛绒的小猫玩偶,送给他……
棕色底毛,鱼骨刺斑花纹,黑色的爪爪肉垫,是只狸花猫。
沈屿行的手工水平出乎意料的好,他若不说,许薄殊只当他买了个现成的小猫挂件,绝对想不到会是沈屿行自己做的,小狸花猫被做成了q版模样,眼睛圆溜溜的,娇憨可爱,作为国内本土的田园猫,也就是大众口中常说的土猫,十个狸花九个撞脸,长得都相差无几。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许薄殊觉得,这只小猫,长得很像他前段时间救助过的小狸。
沈屿行傻了吧唧地维系着掌心捧小猫的良久,见许薄殊一片静默,猜不出想法如何,他音色一哑,小心翼翼道:“你不喜欢吗?其实还……挺好看的。”
是挺可爱。
小狸不是他救助的第一只猫,也不是最后一只,但它是唯一一只遭到人为虐伤的猫,狸花猫向里内扣的伤腿痕迹,不自觉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