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摞,湿了边角,但还能看。
劣质香水一瓶,玻璃瓶没碎。
充电宝一个,还剩三格电。
电棍一根,他拿起来试了试,按下开关,蓝光闪烁,噼啪作响。
赵大虎和身后几个人吓得后退好几步,有人惊呼“神雷”
。
工兵铲。
他看到了那把工兵铲,就卡在车斗底部的一个缝隙里。
这是去年双十一他花三十九块钱在网上买的,折叠式的,平时放在车里防身用。
铲面有些生锈,但整体还算锋利。
张不言握住铲柄,把它抽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赵大虎等人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那把铲子上,眼中满是敬畏——他们从没见过这种形状的铁器,闪着冷光,一看就锋利无比。
“这……这也是神器?”
赵大虎小心翼翼地问。
张不言没有正面回答,把工兵铲插回原位,拿起一瓶ad钙奶,转身走向那个抱孩子的女人。
“把孩子给我。”
女人愣了一下,看向赵大虎。
赵大虎连忙点头:“神使让你给,你就给!”
女人战战兢兢地把婴儿递过来。
张不言接过去,抱孩子的姿势有些笨拙——他没有孩子,只在短视频里看过怎么抱婴儿。
孩子很轻,轻得不正常,脸颊凹陷,皮肤黄,额头烫得吓人。
他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拧开ad钙奶的盖子,倒了一点在手背上试温度。
凉的。
他皱了皱眉,对赵大虎说:“去烧点温水,不要太烫,温热就行。”
赵大虎二话不说,亲自去灶台那边烧水。
不一会儿端来一碗温水,热气袅袅。
张不言把ad钙奶兑进温水里,比例大概一比三,晃了晃,用小指沾了一点放进自己嘴里尝——甜的,不烫。
他小心翼翼地把碗沿凑到婴儿嘴边。
婴儿本能地张开嘴,吮吸了几口,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几口下去,婴儿不再哭了,闭着眼睛,小嘴还在动,像是在回味。
“再拿个小勺来。”
张不言说。
有人从破屋里翻出一把木勺,用粗布擦了几遍递过来。
张不言一勺一勺地喂,动作很慢,生怕呛着孩子。
喂了小半碗,婴儿的脸颊上泛起一丝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一些,沉沉睡去。
“神使大人……这是……”
女人眼圈红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这是神奶。”
赵大虎替她说了,声音里满是惊叹,“神使大人赐的,能治百病。”
张不言没解释。
解释也没用,ad钙奶和维生素,他们听不懂。
他把孩子还给女人,说了句“每隔两个时辰喂一次,每次一小碗,兑温水”
,然后转身走向三轮车。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不是装神弄鬼,而是搞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这个“大乾王朝”
是什么情况,以及——怎么回去。
“赵大虎。”
他叫了一声。
“小人在!”
赵大虎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腰弯得比九十度还低。
“跟我进屋,我有话问你。”
土坯房里,张不言坐在干草堆上,赵大虎蹲在门口,保持着随时可以跪下的姿势。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破窗户里照进来,把屋里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说说这个大乾王朝。”
张不言开口,“从头说,越详细越好。”
赵大虎咽了口唾沫,像是在整理思路。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低沉而苦涩:“神使大人,这个大乾王朝……已经是烂到根子里了。”
张不言没说话,示意他继续。
“当今皇帝叫东方盛,在位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先帝驾崩,东方盛夺了嫡长子的位子,登基称帝。
从那以后,朝中就一天不如一天。”
赵大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骨的恨意,“门阀当道,官官相护,百姓交不完的税,服不完的役。
种一亩地的收成,七成要交给官府和地主,剩下的三成连肚子都填不饱。
遇上灾年,卖儿卖女都是常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这是哪儿?(第22页)
“门阀?”
张不言抓住了这个词。
“大乾有四大门阀——李、王、郑、崔。
这四家把持朝政,世代做官,地方的县令知府,多半是他们的人。
皇帝也得看他们的脸色。”
赵大虎咬了咬牙,“小人当年在边军,就是因为得罪了李家的一个远亲,被诬陷

